“得散热。”
格雷没有犹豫,伸手去解她身上的雨披,然后是里面那件湿冷且紧贴皮肤的亚麻长裙。
如果不把这些束缚解开并擦拭身体降温,她今晚就会烧死在这。
然而,就在格雷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时。
瑟蕾娜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高烧让现实与记忆发生了错乱。
炽热的体温、男人的气息、解开衣服的手指……
这些信号在她的脑海里组合成了一个她最熟悉的场景。
(啊……是晚上……)
(主人在脱我的衣服……)
(是要……“那个”了吗?)
瑟蕾娜的瞳孔涣散,原本因为高烧而瘫软的身体,突然在某种恐怖的肌肉记忆驱使下动了起来。
她没有推开格雷。
也没有发出求救。
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颤抖着、笨拙地主动抓住了自己的衣襟,配合著格雷的动作,用力扯开了领口,露出了大片潮红的肌肤和起伏剧烈的胸口。
“喂,你干什……”
格雷愣住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失语。
瑟蕾娜费力地喘息着,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赫……哈……”
她艰难地曲起双腿,在羊毛毯上缓缓向两侧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为了方便“取用”,她甚至还强撑着想要抬起腰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格雷的视线中。
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上,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卑微到极点的讨好与恐惧。
那双失焦的眼睛望着格雷,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请用……)
(我虽然坏掉了……但我会努力夹紧的……)
(请不要因为我生病就丢掉我……这是我仅剩的价值了……)
她说不出话。
她只能用这具燃烧的身体,无声地呐喊着她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