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主人的剑。
剑是用来斩杀敌人的,只要握剑的人允许,她就可以锋利。
“好了,快走。再不走卫兵来了就麻烦了。”
格雷把地上的物资一股脑扔上车,然后拉起瑟蕾娜,将她推上了副驾驶座。
他自己跳上驾驶位,一抖缰绳。
“驾!”
老马嘶鸣一声,拉着装满货物和两个“惹祸精”的板车,在卫兵赶到之前,冲出了铁砧镇的大门。
……
黄昏时分。
马车行驶在通往北境的官道上。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远处连绵的雪山轮廓若隐若现。
格雷摸了摸脸上的伤,嘶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干咬在嘴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
瑟蕾娜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穿着那身帅气的黑色皮甲,腰间挂着那把短匕首(长剑被收在后面)。虽然坐姿依然规规矩矩,但格雷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场变了。
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挨打的受气包。
她的眼神时刻扫视着四周,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那是一种守护者的姿态。
她不再只是一个夜晚暖床的宠物。
她是一把正在慢慢磨去锈迹、重新露出锋芒的利刃。
而握住这把剑的缰绳,牢牢地抓在格雷手里。
“北境啊……”
格雷看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趟旅程,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坐稳了,瑟蕾娜。前面的路可不好走。”
瑟蕾娜转过头,看着格雷。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格雷的衣角,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管去哪里。)
(我都会陪伴您。)
马车迎着夕阳,在尘土飞扬的大道上渐行渐远,留两道深深的车辙,通向未知的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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