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箱子,穿好衣服。
这无疑是最理智的选择,但她却发现自己难以顺从这个念头。
一路上逐渐累积的情欲早已如同烈火般燃烧殆尽她的所有理智,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让她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她的目光落在箱子最上方那两件叠放整齐的内衣内裤上,它们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期待,一种被发现、被窥探的渴望。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最终,她还是无法抗拒内心的驱使,毅然踏入了路灯明亮的光芒之下,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之中。
学生宿舍中偶尔传出的几声喧哗,此刻在她耳中都成了暧昧的挑逗,激荡着她紧绷的神经。
公寓楼窗户里偶尔闪烁的灯光,每一次明灭都像火焰般撩拨着她体内的欲火,让她心猿意马。
紧贴在肌肤上的潮湿衣物,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每一寸皮肤,这种触感让她感到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这种偷偷摸摸、如履薄冰般的“做贼”行为,反而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如同禁果一般诱人。
“哒”、“哒”、“哒”,每一步迈进公寓楼空旷寂静的楼道中,她的脚步声都显得异常清晰,在这片寂静中回荡,仿佛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着她的到来。
她终于走到自己公寓的门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纸箱,从中摸索出冰冷的钥匙。
就在她将钥匙插入锁孔,正欲轻轻拧动之际,身后紧闭的房门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拧锁声,瞬间打破了楼道的寂静。
柳欣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急忙拉扯着裙子,试图掩盖自己凌乱的衬衫,然而一切都已来不及,那扇门已经完全洞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哟,柳老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同事略带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欣僵硬地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职业的笑容,努力掩饰内心的慌乱,勉强挤出一句:“嗯…这不是班里出了点情况,处理晚了点嘛。”
同事了然地笑了笑,回应道:“哦,我听说了,这班主任可真是辛苦啊。”柳欣连连点头,心中却是一片狼藉,嘴上应和着:“可不是嘛,呵呵。”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紧张与刺激交织成一团乱麻。
同事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毕竟柳欣背对着他,衣物的些微不整也被夜色和光线掩盖。
他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的垃圾袋放在楼道角落,便转身关上了门,整个过程显得波澜不惊,没有丝毫停留。
柳欣只觉得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顾不上其他,匆忙而又用力地推开门,在踏入屋内的那一刻,身体因惯性猛地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沉重的纸箱“拖”进了屋里。
然而,就在她猛地一使劲时,纸箱经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只听“刺啦”一声,箱体破裂,里面的物品——那些诱惑的写真和她今天替换下来的内衣内裤,瞬间散落一地。
她顾不得捡拾,慌乱地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头。
她的手颤抖着,缓慢而坚定地伸向了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深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颗肿胀的豆粒,只是那么温柔的撩拨,一股电流般的剧烈快感便瞬间沿着脊柱,如火山爆发般直冲大脑。
仅仅是几下轻柔的摩擦,她便在极致的战栗中达到了高潮,全身软弱无力。
一股股灼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原本就粘腻的肌肤。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紧张都被这极致的欢愉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彻底的、深入骨髓的舒爽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这快感中得到了释放,似乎这一天的劳累和不愉快,全部都被一扫而空。
柳欣自认为她并非一个欲望特别强烈的女人,与丈夫过往的性生活也一直维持着每周一次的频率,相敬如宾。
然而,自从丈夫离家经商,不过短短一年的光景,她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年里,她未曾与人欢爱,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正常人”了。
曾经,她偶尔会通过一些常规的方式排解寂寞,但那些浅尝辄止的慰藉,与此刻汹涌澎湃的快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到令人颤抖的愉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同时也伴随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她甚至有些害怕自己会因此而彻底上瘾,沉溺于这种被禁忌包裹的极致欢愉之中无法自拔。
她停止了胡思乱想,强迫自己回归现实。她迅速地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写真和衣物,将其一一归置妥当。
随后,她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身上残留的汗渍与内心的躁动。
洗完澡后,她将那些本该被丢弃的“违禁品”——那些引人遐想的图片和本来她看不上眼的小说,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床底深处。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选择彻底销毁它们,反而要像这样偷偷摸摸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