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电线都在墙上,工人也只是爬高爬低,没人对宿舍床下感兴趣。
“空调应该是够呛,电风扇没问题,装空调要重新铺线路。”
“那得多长时间?”
“除非是另外有人做,不然我们工期来不及。”
“那电风扇呢?”
“那肯定没问题。”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宿舍,门被轻轻带上。柳欣这才敢大口呼吸,贪婪地吸吮着新鲜空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柳欣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只感觉自己腿间一片黏腻,一股股湿润的液体正从她的秘密花园中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与体液,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又兴奋的刺激。
身上也沾满了灰尘,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她顾不上这些,急忙从窗户向外看去,确认那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宿舍楼的范围,才终于长出一口气。
刚才的极度紧张,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身体却涌起一阵阵无法言说的空虚与渴望。
她本想去天台吹吹风,让微凉的风吹散身上的燥热和不安,但现在看来,这一身的脏污,混合着灰尘、汗水和那股难以言喻的黏腻,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
她需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继续她的冒险。还是先去浴室洗洗比较好。她从柜子里取出布袋,那里面装着她的衣物和一些私密玩具。
小心翼翼地打开宿舍门,她探出头,确认楼道里空无一人后,才光裸着身体,像一道白色的幽灵般,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又怕被突然出现的人撞见。
不过毕竟还是暑假,没有保洁,宿管也不会巡楼,几步她便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浴室。
她推开门,白天的浴室昏暗一片,只有几个磨砂玻璃的窗户透出昏暗的光亮,勉强可以辨别方向。
一股潮湿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激起一阵颤栗。
她的眼睛需要时间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
她将布袋塞进了柜子,虽然应该不会有人来,但小心点总没错,她取出了玩具,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但还是磕磕碰碰,几次差点摔倒,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得异常警觉,触碰到冰冷的墙壁或突出的水龙头时,都会引起一阵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摸索着前行,渴望着水的抚慰,想要洗去身上所有的黏腻和不安,让肌肤重新焕发光洁与清爽。
她摸索着找到了一个水龙头,拧开后,清爽的水流立刻倾泻而出,冲刷着她布满灰尘和汗水的身体,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滑过她的肌肤,仔细地冲洗着自己的躯体,从肩头到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清洁。
然而,她下体的黏腻却似乎越洗越多,股间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蜜液涌出,让那片私密花园始终保持着湿润和滑腻。
她用指尖轻轻触摸,感受到那软嫩的花瓣在水中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水的抚摸。
她知道,这并非只是汗水,而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
她关上水龙头,浴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水滴从莲蓬头偶尔滴落的轻响。
那根光滑的肉色仿制品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将其牢牢地吸附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颤抖着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那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淫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假阳具的头部轻轻触碰到穴口,开始不断研磨着娇嫩的肌肤,每一寸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感受到穴口被充分润湿,一股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柳欣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尝试着让假阳具的粗壮前端缓缓挤入那柔软的甬道。
娇嫩的穴肉被逐渐撑开,传来一阵微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假阳具的根部,引导着它更深地探入。
冰凉的塑胶被她体内的温热迅速包裹,带来一种奇特的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光滑的头部在湿润的肉壁间艰难地推进,每深入一寸,便有更强烈的酥麻感从最深处迸发出来,直冲脑海。
这根假阳具的尺寸,完美复刻了她儿子青春期时那已经初具规模的雄伟。
柳欣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儿子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影,仿佛他此刻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粗大的阳物插到了自己最深处,带着原始的欲望,奋力耕耘着她的身体,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这种禁忌的幻想让她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力侍奉着这根让她充满罪恶快感的假阳物,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更深层次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