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洗澡就是快,还没等柳欣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他们都已经洗完离开了。
“泽哥,你还没洗完吗?”
“我急什么,我就住宿舍楼里。”
“你不跟你妈住一起吗?”
“你还跟你妈住吗?”
“我妈要是你有妈那么漂亮,我天天跟我妈睡我也乐意。”
“去你的吧,赶紧滚。”张林泽有些不耐烦的回复到。
其他人哄笑了一阵,便也就各自道别离开了。
柳欣听到那些脚步声逐渐远去,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但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虚软。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耳边传来张林泽与其他人的对话,特别是那句“你妈要是你有妈那么漂亮,我天天跟我妈睡我也乐意”,让她心头猛地一颤,脸上泛起一阵羞耻的红晕。
她知道,现在浴室里只剩下她和自己的儿子,这种禁忌又刺激的处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几乎能感觉到儿子就在不远处的隔间,赤裸着身体,而自己也同样一丝不挂。
柳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透过狭窄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张林泽那根粗壮的阳物如同蛰伏的巨龙般苏醒,狰狞地昂扬挺立。
他那充满欲望的喘息和呢喃,一声声“妈妈…好妈妈…骚妈妈…嗯啊…”
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假阳具在她体内剧烈摩擦,私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整个通道润滑得湿滑。
她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既震惊于儿子那大胆的幻想,又被这禁忌的画面刺激得情欲高涨,下腹一阵阵抽搐。
这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强烈快感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柳欣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她忍不住轻微地扭动着腰肢,私密处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仿佛真的被一根粗大的阳物填满,感受着那令人战栗的摩擦。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吞回腹中,却无法抑制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张林泽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或者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她便可以抛开一切伦理的束缚,尽情享受他那粗壮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种禁忌的幻想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内心深处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却又对那份堕落的欲望感到难以自拔。
柳欣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比之前更为猛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的私处剧烈收缩,几乎将体内的假阳具吸进去。
这次的高潮让她感到全身虚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却因为身体的重量,使得假阳具又向深处挺进几分,无情地碾压着她刚刚高潮过的子宫。
那种酥麻中带着一丝疼痛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她的手死死托着湿滑的墙壁,却无济于事。
她痛苦并快乐地呻吟着,但声音被紧紧地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柳欣听到儿子离开的脚步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滑坐在地。
浴室里只剩下她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
她瘫软地靠在隔板上,体内高潮的余韵仍在回荡,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空虚。
她缓缓地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刚才的兴奋与羞耻。
她需要尽快离开这里,但身体却软得无法动弹,只能暂时喘息,等待体力恢复。
那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似乎吸引着她,她如同一只母狗一般爬行着,直到味道的源头,她的手一碰,还带着丝丝余温的精液糊在了她的手上,她甚至像伸出舌头把精液舔干净,但是高潮过后的大脑还不至于如此疯狂,她忍住了。
柳欣的身体在情欲的余韵中颤抖,那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她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对抗让她痛苦不堪。
她迅速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柱冲击着她燥热的身体,试图冲刷掉所有羞耻的痕迹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欲望,她将假阳具胡乱地塞进包里穿好衣服,然后快速地离开了浴室,仿佛在逃离一场噩梦,回到了公寓。
“妈?你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柳欣听到儿子张林泽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心跳骤然加速,她竭力控制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