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立刻求饶,脸上的征服欲被疼痛冲散了几分。
柳欣站起身,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胯坐到了自己儿子的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双腿之间。
“吻我。”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纵容。
张林泽看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妈妈,那白浊的液体还在她脸上、胸前散发着气息,他没有半点迟疑,抬起头,噘着嘴,等待着柳欣的吻。
“啪!”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响亮,但并不疼。
“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柳欣冷哼一声,抽身从张林泽身上离开,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混乱,走向浴室清理起来,留下一地狼藉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她正对着镜子漱口,掬水洗脸,试图将那些令人羞耻的脏污清洗干净。耳边水流哗哗作响,试图冲刷掉一切不堪的痕迹。
却不料张林泽追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关掉正在出水的水龙头,水声骤停,浴室里顿时只剩下呼吸的声响。
他一把拉过柳欣,将她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霸道地箍住她的下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作势便要吻下去。
柳欣心底又惊又喜,这种被儿子强行占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抗拒,但表面的矜持仍让她别过脸,轻轻吐出一个字:“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的挣扎。
“哪里脏了?”
张林泽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稍稍用力,掰过柳欣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随即猛地吻了上去。
她不过才刚刚漱过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但张林泽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口中残余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此宣示自己的绝对主权。
柳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她一直很抵触口交,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迫吞咽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感到恶心。
她记得自己曾经同丈夫做过一次,但当时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至今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知道不应该将儿子与丈夫对比,这种念头本身就带着罪恶,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个方向。
丈夫的触碰让她抗拒,而儿子的粗暴却让她在羞耻中战栗,甚至产生隐秘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张林泽的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搅碎。
张林泽的手没有停止,在那已经湿透的轻薄内裤外不断研磨着,指腹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轻轻扯掉那碍事的内裤,温热的手指便顺势侵入了进去,感受着自己母亲肉穴中的湿滑与紧致。
柳欣还沉浸在那深情的吻中,直到张林泽扯下了内裤,手指开始在那柔嫩的穴口抠弄起来,她才惊觉不对。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立马夹紧双腿表达自己的抗议,细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还不行…不行…”
张林泽的吻离开了她的唇,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不喜欢吗?”
“不是…我还没,准备好…”
柳欣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无法完全掩饰住内心深处那隐秘的渴望。
张林泽抽出了手指,展示着指尖上那晶莹的淫液,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准备好?”
那液体在指尖泛着诱人的光泽,无声地揭示着柳欣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柳欣看着那被展示的证据,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只能垂下眼帘,低声嗫嚅着:“不行…”
她不敢看他,更不敢承认身体的背叛。
张林泽没再继续强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柳欣一眼,随即打开了浴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开始冲洗着她身上残留的污秽,以及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
浴室里水声哗哗,仿佛要冲刷掉所有未尽的情欲。
柳欣心中始终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即使现在洗着澡,母子间早已赤裸相对,那份羞耻与熟悉的惶恐依旧纠缠着她。
这让她想起当年自己怀孕期间,为了缓解丈夫的欲望,不得不接受各种尝试的场景。
身体的记忆如此深刻,每一次屈从都烙印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