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对张翠花来说,既像是一场梦,又像是一场劫难。
王小坏先让她用那双揉面的胖手为他自慰,看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张翠花感到一阵眩晕。
接着,他又命令她用丰满的乳房夹住巨物,进行乳交摩擦。
那巨大的尺寸挤压着她的胸部,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那种异样的刺激感却让她兴奋不已。
“啊……小……小坏……”张翠花忍不住叫出了声。
“叫爸爸。”王小坏一边用巨物摩擦着她的身体,一边命令道。
“我……我不敢……”张翠花羞愧地低下头。
“叫爸爸,不然我就把你这包子铺给拆了。”王小坏加大了力度,一把将她按在面粉袋上,那巨大的肉棒对准她的私处,猛地一挺,整个没入。
“啊——!”
张翠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巨大的尺寸几乎将她撑裂。
她感到一阵剧痛,但紧接着,就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那久旷的身体被这巨大的异物填满,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王小坏的动作狂野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张翠花感到天旋地转。她那丰满的身体在撞击下,肥肉乱颤,面粉飞扬,将两人都染成了白色。
“爸爸……爸爸……”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张翠花崩溃了,她哭喊着,求饶着,嘴里不断喊出那个让她感到羞耻的称呼。
王小坏看中她那圆润的臀部,将她翻过身,命令她弯下腰。
张翠花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撅起屁股。
王小坏再次发力,强行进入了她的紧致肛门,进行肛交。
“啊……爸爸……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张翠花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后屋里回荡,她那丰腴的身体在王小坏的身下,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那狂风巨浪肆虐。
她感到羞耻、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用他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惩罚了她,也狠狠地满足了她。
她那颗死寂的心,仿佛被重新点燃了,虽然方式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疯狂。
就在张翠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咳嗽声。
“翠花!大清早的,你在这后屋干啥呢?鬼哭狼嚎的!”是婆婆刘大娘的声音。
张翠花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她惊恐地看着王小坏,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小坏……我婆婆……你快躲躲……”
王小坏却一脸无所谓,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张翠花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
“哎哟!这是咋回事?翠花,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刘大娘一听这声音不对,拄着拐杖就往里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大娘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好看到王小坏那强壮的背影,以及儿媳妇那被按在面粉袋上、撅着屁股的羞耻模样。
“你……你们……”刘大娘惊得目瞪口呆。
王小坏却毫不在意,他转过身,那根沾满淫水和血迹的巨物正对着刘大娘。
他笑了笑,说道:“阿姨,您儿媳妇这身体,淤积太久了,我正在帮她”疏通疏通“呢。”
张翠花羞得无地自容,把头深深地埋在面粉里,不敢看婆婆一眼。
刘大娘看着王小坏那强壮的身体,又看了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贪婪和嫉妒。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强壮的男人和这么大的东西。
“你……你继续……当我没看见。”刘大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王小坏笑了笑,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
张翠花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婆婆的注视下,狠狠地操弄着自己的身体。
“爸爸……爸爸……我错了……”她的哭喊声更大了,不知道是在向婆婆忏悔,还是在向这个男人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