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景王世子萧行渊的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萧行渊一袭大红喜袍,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军旅生涯磨砺出的刚毅,眉眼间却透着少年般的清澈。
他自小在军营长大,十八年来从未沾染过女色,家中管束严苛,让他连青楼都未踏足过一步。
今夜,他迎娶了青梅竹马的表妹梁鹤怡,长公主的嫡女,那是他从小就心仪的女子,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洞房花烛,萧行渊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期待着与爱人的亲密。
梁鹤怡揭开红盖头,羞涩一笑,两人携手入帐。
萧行渊笨拙却温柔地褪去她的衣裳,初次品尝鱼水之欢时,他虽生涩,却满心爱意,轻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怡儿,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梁鹤怡红着脸回应,夜渐深,两人缠绵良久,萧行渊虽未尽兴,却也满足地拥她入眠。
次日清晨,梁鹤怡的贴身侍女兰香端着洗漱水进来。
她一袭浅碧罗裙,乌发如瀑,肌肤胜雪,那张清丽绝色的脸庞仿佛一朵出水芙蓉,眉眼间带着一丝媚意,却不失清纯。
兰香身材窈窕,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如柳,腿长笔直,走动间裙摆轻荡,隐隐透出诱人曲线。
她自幼陪在梁鹤怡身边,两人情同姐妹,兰香也从小娇生惯养,与小姐无异。
可谁知,她是驸马与初恋的私生女,那初恋被长公主抢走丈夫,抑郁而终后,兰香才被接入府中做侍女。
兰香心中藏着仇恨,长公主夺走她母亲的爱人,她要以牙还牙——从长公主的女儿身边,勾走她的夫婿。
萧行渊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兰香,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兰香低头斟茶时,领口微敞,露出雪白丰盈的乳沟,他喉头一紧,赶紧移开视线。
新婚燕尔,他自责地想,这不过是错觉罢了。
可兰香察觉了他的注视,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端茶上前,柔声道:世子,世子妃昨夜劳累,奴婢已备好安神汤。
声音如莺啼,带着一丝颤意,萧行渊接过茶盏,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手,那柔软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行渊表面上与梁鹤怡恩爱有加,可兰香总有意无意地靠近他。
一次,王府花园中,梁鹤怡午睡,兰香来寻萧行渊送点心。
她弯腰置盘时,裙摆滑落,露出修长玉腿,萧行渊眼神一暗:兰香,你……小心些。
兰香直起身,脸颊微红,咬唇道:世子,奴婢笨手笨脚的,您别怪罪。
她故意凑近,胸前软玉温香扑鼻而来,萧行渊呼吸急促,军营里长大的他,何曾经受过这般诱惑?
那晚,他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兰香的倩影。
终于,机会来了。
一个月后,王府设宴,梁鹤怡不胜酒力,早早歇息。
兰香借口送酒,溜进萧行渊的书房。
她关上门,款款走近,跪坐在他腿边,轻声道:世子,您今夜可有心事?
奴婢见您总盯着奴婢看,莫不是……心动了?
萧行渊一怔,推开她:胡说!
你是鹤怡的侍女,我怎可……话未说完,兰香已扑进他怀里,软唇贴上他的耳廓,呢喃道:世子,奴婢的身子,从见到您第一眼,就想给了您。
小姐睡了,不会知道的……
闻着兰香身上的奇异香味,萧行渊的理智崩塌,他猛地抱住兰香,狂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