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见他风尘仆仆,却眉眼间总带着笑意,只道是这位东家思念夫人罢了。
私宅里,兰香一袭薄纱罗裙,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胸前那对因多次生育而愈发丰满的奶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迎上前,软玉温香地贴进他怀里:世子,您回来了……奴婢等得心都慌了。
萧行渊喉头一紧,双手揽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上那红润的唇:小骚货,叫夫君,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
老子今儿个要好好操你,补上这空荡荡的一天。
第一场欢爱,就在私宅的客厅里展开。
萧行渊将兰香抱起,放在宽大的梨木桌子上,笨拙却急切地褪去她的衣裳。
那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晨光中,腹部平坦如少女,腿间那粉嫩的玉壶已微微湿润。
他跪在地上,双手分开她的长腿,舌尖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舔舐着汩汩流出的蜜汁。
兰香仰头娇喘,纤手抓着他的发髻:啊……夫君……您的舌头好热……舔得奴婢的骚穴好痒……深点,舔到花心去……萧行渊抬头,唇上沾满她的汁水,声音沙哑:你的水真多,小浪货,这身子怎么生了这么多孩子,还这么紧致?
老子爱死你这苗疆的宝贝了。
他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壮的鸡巴弹跳而出,直挺挺顶在兰香腿间。
她媚眼如丝,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夫君,您的大鸡巴又硬了……我的穴儿饿坏了,来吧,插进来……萧行渊腰身一沉,鸡巴缓缓推进那温热紧致的玉壶,感受层层肉褶的吮吸。
他温柔地抽送,先是浅浅研磨花瓣,双手抚摸她高耸的奶子,拇指揉捏粉嫩乳尖:兰香,你的奶子真软,像棉花糖……我轻点操你,好不好?
兰香扭动腰肢迎合,呻吟道:嗯……夫君……您操得兰香好舒服……深点,再深点……他渐渐加快,鸡巴次次顶到花心,却不失温柔,啪啪的撞击声中,两人汗水交融。
兰香尖叫高潮:啊啊……世子……兰香要来了……射进来,射满奴婢的骚穴!
萧行渊低吼一声,鸡巴死死顶住宫口,大股精液内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她颤抖着痉挛,玉腿缠紧他的腰:热热的……夫君的种子好烫……兰香爱您……
午后,萧行渊小憩醒来,兰香已备好热腾腾的饭菜。
两人对坐用膳,她夹菜喂他,娇嗔道:夫君,吃饱了才有力气操兰香呢。
萧行渊大笑,揽她入怀:小贱货,饭后就操你一顿。
饭毕,他们移步到私宅的书房。
兰香趴在书桌上,翘起圆润的臀部,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光滑的玉臀和腿间粉红的玉壶。
萧行渊从后抱住她,鸡巴顺着蜜汁滑入,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猛烈抽插:啪啪啪……你的屁股真翘,小母狗,这后入的姿势,老子最爱干你!
兰香浪叫回应,奶子在桌上晃荡:啊……世子……好深……您的鸡巴顶到奴婢的肠子了……用力,干烂奴婢的贱穴!
这姿势让兰香用回了奴婢的称呼。
萧行渊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激烈中带着一丝温柔:兰香,你这身子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射给你,全射进去!
高潮时,他猛地深入,龟头挤开宫颈,宫交般直射子宫深处,兰香尖叫:啊啊……进子宫了……世子……奴婢的肚子要被灌满了……怀上您的孩子吧!
三月时光,他们如胶似漆。
萧行渊休假的日子,两人身体几乎没分开过。
兰香对萧行渊的称呼从夫君变成了行渊,又变成了阿渊。
这代表着她完全掌握了萧行渊的心。
一次清晨,在私宅的温泉池中,雾气缭绕,水波荡漾。
兰香坐在他腿上,面对面骑乘,那对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起伏。
萧行渊双手托住她的臀,鸡巴深埋在玉壶里,浅浅研磨:小宝贝,你的穴儿在水里还这么热……我慢慢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