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厕所中传来丝丝弱弱的娇喘声,时高时低但总是憋着嗓子压低分贝,不敢叫出来。
女生厕所的隔间中,一位妙龄少女正在进行着难以启齿的羞事。
毒岛冴子梳着一头精致的紫色长发,在清秀的面容上一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情欲之色,脸颊上也浮起一片潮红。
她轻咬着银牙,明显是抿嘴压抑着内心中要即将迸发的欲望。
那舌尖挂着晶莹的唾液在唇齿游走,从嘴唇滴落在了洁白的短袖寸衫上,印出了贴身的紫色蕾丝胸罩。
毒岛冴子就这样,以十分羞耻的姿势堂而皇之的卧在坐便器上,绿色的学园校服长裙掀起了盖在腹部,脱下的蕾丝紫色三角内裤半挂在黑丝筒袜大腿上,岌岌可危的要滑落在厕所的瓷砖地上,那敞开着修长黑丝双腿,暴露出阴毛下粉色欲滴的私处蜜穴。
冴子手里握着橡胶肉棒撑开自己那粉红的阴唇,不断塞入阴道的深处抽插着,拿着跳蛋压在硬起的阴蒂上呲出在空中飞舞的水花。
嗡嗡作响的马达声,手里的橡胶肉棒不断加快,情到不已时毒岛冴子快速的解开寸衫上的扣子,解开露出在封锁在寸衫和胸罩下充血挺立的乳头和白皙的饱满乳肉。
拿着跳蛋的手放下跳蛋,揉搓着乳肉掐着乳头,将两颗乳头挤在一起。
一声差点破喉的娇喘响起,毒岛冴子顶起腰背,踮起穿着淑女皮鞋的黑丝玉足,小腿肌肉绷紧大腿点地突然夹在一起,从两腿间的夹缝中滴下稀稀落落的透明液体。
扬起的胸膛落下,她瘫在坐便器上,发丝间夹着汗水,鼻子深吸着空气,张开的嘴巴吐出长叹的空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又用手指操纵着橡胶肉棒在自己阴道里不慌不忙的进出,指尖继续在还有余温的乳头上拨弄。
毒岛冴子回味了一下方才的美好时刻,不知曾几何时,她养成了自慰的习惯。
遥记得还是初中部少女的时候,她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三个混混堵在小巷里整整强暴了两个多小时。
如果当时她随身携带着剑道部练习所用木剑,那么凭借自己引以为豪的剑术,毒岛冴子自信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掉那三个混混……
但,没有如果!那一天冴子正好将自己的木剑借给了一位剑道部的学弟。
于是,当时尚还年幼的冴子很是狼狈的被三个社会混混摁倒在墙边,被对方拔下了裙子,用那野蛮的肉棒侵犯了自己珍贵的私处。
只是连毒岛冴子自己可能都没料想到是,在这之后她所感觉到的既不是地狱也不是绝望,而是令她觉醒了除暴力倾向外的第二种癖好。
这个癖好,那便是在她内心深处渴望自己像个性爱玩偶一样,被男人一次次狠狠的侵犯、玩弄,实施性暴力犯罪。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不矜持与淑女了。更何况以毒岛家的家教,父亲和母亲也决不会看到自己堕落成那副模样。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侵犯自己的那三个混混在被逮捕后,父亲毒岛正雄就托关系将他们秘密处理了。
升入高中部以后,毒岛冴子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一个将自己主动沦为异性肆意玩弄、践踏、凌虐,乃至完全将其调教为性奴隶的机会。
然而,尽管毒岛冴子不愿意承认,但‘未成年’的这个标签令自己无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上都处于一种受保护的环境下。
那些对她抱有恶念的男性,多少也会顾及这一点。
所以,毒岛冴子把这一时间定在了自己十八岁成年后的今天。
自慰结束以后,毒岛冴子整理好衣服缓缓走出厕所门口。
迈出厕所门后的第一时间,她便嘴角微扬的看了眼厕所角落那个位置隐蔽的摄像头视角。
是的!经过她暗中的观察,其实毒岛冴子早就发现学校的数学老师伊藤大和在女生厕所有安装这样一个隐秘摄像头。
并且,对方通过他用摄像头拍下的视频作为要挟,已经寝取侵犯过好几位女性学生了。
毒岛冴子当然不是打算通过揭穿这件事去执行什么正义,而是自初中部被三个混混性侵强暴过以后,她已经对同样的机遇渴望太久了。
什么?
如果是渴望性爱的话,为什么不试着交一个男朋友?
不不不!
毒岛冴子渴望的并不是简单的性爱交配,而是喜欢处在弱势者地位,被异性以侵犯强暴的姿态狠狠的蹂躏。
那种把自己定位在弱小、被动、无力,沦为母畜一般被作为强者凌虐发泄欲望的经历实在太令她难忘和不可自拔了。
——被伊藤老师偷拍到自己自慰的视频,一旦这份视频暴露出去,自己的人生肯定就完蛋了吧?
那么为了确保这样的事情不被发生,自己势必要屈辱的答应伊藤老师很多过份的要求,甚至沦为他的炮友、性欲便器,像婊子母狗一样整日被对方操弄侵犯着……。
一想到这里,毒岛冴子绝美的容颜猛然变得崩坏起来,露出痴女般的病态,依在厕所门口娇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