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的肉壁立刻收缩夹紧,热乎的挤压感温暖了受凉的阴茎——又紧又热,好舒服?~
可是我的胯部依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丝丝寒风也不断从与小穴结合的缝隙溜进妻子的阴道刺激着我的阴茎,更不用提妻子小小臀部上的毛发也凉凉的,不论如何都无法完全免除低温的影响……
“弄疼了嘛?”
噙着眼中的泪花,她表情迷离地甩了甩脑袋,然后主动地朝我的胯间坐了下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每次在她抽离屁股时,阴茎的根部便会被寒风吹拂,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巴不得一直和妻子的淫穴贴合在一起。
而在她坐着我的肉棒娴熟地摇起屁股时,被小穴牵引着运动的阴茎便会戳起她满是淫液的阴道,进而传来强烈的爽感。
以及……那对兔子耳朵一样的长耳朵也十分节奏地摇晃起来。
真想试试手感呢~
我猛地探出双手抓住她的耳朵,一手一只,就像后入时拽住双马尾萝莉的双马尾一样!
耳朵很柔软,弹性也很不错,稍微揉捏一下还能听到妻子的骚叫。
受惊的阿雪立刻颤了颤身子,肉壁也强烈地收缩起来!
“嘶?!”
她的反应超乎我的预料,那一刻的极致挤压感让我也忍不住放声呻吟!
我用力地扯着她的耳朵向后,腰部则是发劲前挺拱上她的屁股,这样的姿势恰好能让我顶到最深处!
不、不得了啊?……这也太深了,好爽?~
她似乎也没想到我能突然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因为心理上毫无防备而被直接击败,进而痉挛着腰部高潮起来!
“哇呃喔喔喔喔喔?~?~!!!”
紧贴妻子的屁股,任由她浑浊的爱液汩汩涌出,再从我的股间滴滴滑落、沾染我的衣物。
明明是严肃的工作服,现在却染上了很肮脏的东西啊?~
以及,不只是阿雪,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
我们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深了、很不妙,就算紧咬牙关想多坚持一会也无济于事。
“呃哦呃呃!嗯嗯!”
我揪住她的耳朵猛冲了几下,然后不争气地缴械投降!
可惜阿雪正翻着双眸还未从高潮的余韵缓过神来,没法一起体验高潮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要结束吗?
不、怎么可能,我们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才射一次就结束的道理,那样不管是我还是妻子都不会满足。
就算现在很冷,我也还想再做一会,毕竟第一次射精已经完全激发起我的性欲了!
缓缓抽出沾满精液与爱液的阴茎,湿润的生殖器在寒风的吹拂下更加刺痛。
好冷!
仍旧挺立的阴茎诉说起它不满足的愿望——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那样,而从龟头滴落的液体则是野兽口中的涎水。
被低温所刺激着,我精准又迅速地捅进妻子的尻穴,再一次被热乎乎的细腻肌肉所包裹、所温暖。
与此同时,妻子尻穴的肌肉也向我的阴茎施加起强烈的压榨感:从尖端到根部,每一寸表皮的拧绞感、挤压感都清晰地传入大脑。
这里很舒服也很暖和,而且是不同于阴道的舒服,呼呼?~
强忍着寒风的刺激,我双手按压住妻子的屁股抽插起来,细细品味肛交时独有的粘膜摩擦的“努叽努叽”声。
走后门虽然也很舒服,但还是要注意安全:平时的我在肛交时动作不会很剧烈,因为这里没有爱液那样的分泌物润滑阴茎,控制不好的话会撕裂粘膜。
可是此时此刻,因为想要尽快让自己的身体燥热起来,我一反平时的温柔,顶撞的幅度更大、速度也更快!
“啪叽!啪叽!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