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注地抚摸着那纤细的身体,想让她也感受到那些无尽的快感。
“舒服吗?”她问。
姜早没有回答。她沉沦在身上游走的那双手中,感受着姜馥颖身上熟悉的气味,仿佛陷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无意识叫着姜馥颖。
姜馥颖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手伸了下去,慢慢插进她的穴里。
姜早不住地颤抖,从未感受过的异感在飞快地冲击她的脑内。
她开始无法掌控自己,全身心都落到了姜馥颖手中,在她的触碰下,一阵阵巨浪飞快地吞没她的意识。
“别动。”姜馥颖钳制住了姜早要逃走的举动,手依然在湿润的穴内飞快地抽插。
她感到自己有些失控,这样真的对吗。
但那又怎样,她们是母女,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于是她抛弃了那些杂念,任由自己陷入这段情欲。
在一阵接近崩溃的哭喊声中,她抽出了自己的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喷出的淫水溅到。
水真多。
姜馥颖擦拭掉姜早脸上的泪,在她耳边轻声道:“早早,这就是高潮,舒服吗?”
姜早翻过身趴在她胸前,感受着情潮在她体内一点点褪去,闭上了眼。
很舒服。
非常舒服。她开始沉迷在情欲中失控的感觉。
每当复习结束,她就会找姜馥颖帮她自慰,这几乎成了她释放学习压力的必备程序,只有高潮过后她才能睡个好觉。
姜馥颖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后来仿佛拿她没办法,就那么一次次地纵容她。
有时候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
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女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人做爱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下解决。
有点憋得慌。
姜早倒是神清气爽,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
周行雪倒是朝她走来,说:“你最近心情不错?”
姜早盯着书,没抬眼:“有事吗?”
“今天家长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姜早问:“你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