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曲线在轻微的扭动中仿佛熟透多汁的花朵,等待蜂蜜的采摘,我心情激荡不已,再难忍耐,性急地往回掰过岳母大人的下巴,生涩而热切地深吻过去。
本以为已经做好了任何剧烈抵抗的准备,甚至是彻底撕破脸皮,哪怕被齐格飞发现、当场处死也无怨无悔,却未曾想到,塞西莉亚竟然噙着眼泪,满心欢喜地与我张口相接,唇舌相缠!
那一瞬间,圣女仿佛变成了荡妇,变成了一个在心底渴望与女婿隐秘偷欢的母亲!
美丽的岳母啊,竟然通体酥软,耻丘被热烫的雄根摩擦得火热生疼,双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背过后颈,忘情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仿佛全然抛弃了伦理道义,顺从着母性的本能包容了少年不顾一切的深吻,连喉咙深处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高耸的酥胸,浑圆的雪臀,一切都尽在掌握,愈发深情的回吻,将强烈的幸福感和荒谬感全部铺天盖地地朝我淹来,大脑头皮一阵麻痹,竟然浑身一哆嗦,尚未入体就将浓厚粘稠的子种全部交在了紧致的亵裤中!
塞西莉亚紧紧闭上双眼,夹紧双腿,明明没有失身,却在选择与男孩纵情放欲的一刹那,感受到了比平平淡淡的生活爱情更强烈的快感。
那一瞬间,丈夫的挺拔与坚实不再是平淡生活中的必需品,而在私处热腾腾吐出精液的年轻男根,却像充满朝气的女儿琪亚娜那样,带给她的生活以无限期待和希望!
塞西莉亚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苍蓝色的眸中感动,渴望,后怕,愧疚交织一体,在无声中告诉了我一切。
“好啦,大功告成!”
琪亚娜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满是汗液的琼鼻嗅了嗅,“诶,舰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什么气味?”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装傻道,“是不是厨房的鸡蛋臭了?”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闻过的样子……”她嘀咕道。
“呀,齐格飞大人快回来了,赶紧收拾东西。”我转移话题道。
“诶,你等等,我的衣服还没换呐!”琪亚娜一跺脚,追了上来。
等我们重新跑回楼上时,塞西莉亚双腿一软,靠在了镜子上,她吃力地将吊带拉上肩头,却感觉粘稠的浆液顺着丰润的大腿流淌下来,流进高挑帅气的过膝靴中。
她扶着墙壁与沙发,一点一点往卧室挪去。
齐格飞回到了客厅,奇怪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阿舰和琪亚娜呢?”
塞西莉亚艰难地笑了笑:“琪亚娜还在试衣服,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也好,你先跟我上车,检查下带的礼物有没有问题。”
“等一等,我想……先再去洗个澡。”
“洗澡?”齐格飞瞪大眼睛,望着挂钟,“都快要出发了,还洗什么洗,安心啦,就算我的宝贝老婆一点也不打扮,也一定是宴会上最美的女人,走吧,别让孩子们等我们。”
“可是……”
“快走吧!”
塞西莉亚欲言又止,最终抿着唇,压低裙角,屈辱地跟着丈夫走出门去。
她的腿间潮湿不堪,耻部肿胀难受。
回过头,她更是心惊胆战地发现,沙发上还留有几点污秽的白浊。
可是丈夫却毫不在意。
或许这就是婚后生活吧,她咬着一丝白发,落寞地想着,释然地笑了。
每个女人都曾经是心爱之人生活的绝对重心,直到他们有了孩子,从此,重心永久地偏移了,所有的一切都要为了孩子让步。
可是。
可是。
对于愚蠢却固执的阿舰而言,她却依旧是那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拥有的重心。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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