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遮拦终于付出了代价,我挨了一巴掌,很重。
但率先转过身去的却是塞西莉亚,仿佛被刺痛的是她一般。
“那告诉我,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比安卡呢?那孩子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吧?!”
因为愤怒,她腴润的腰板此刻绷地笔直,胸口不自禁的颤抖着。
是啊,那只高傲却又纯情的呆头鹅,两人血统的真正继承者,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心实意地动摇过。
可我想要的并非真物。
自欺欺人的温馨家庭,自欺欺人的美满生活。
心安理得地接受琪亚娜,心安理得地伤害琪亚娜,心安理得地背叛琪亚娜。
唯有这样,才让我身心舒畅。
“我不该见到你,从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没有了选择。”
抱着鱼死网破的悲哀,我抓住塞西莉亚的双手手腕,将其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胸腋拉伸出一抹诱人的曲线,像一只发情的狼狗一般扑上去,舔舐她光洁敏感的腋下,沿着乳房边缘的丝质布料,向下划出一道湿润的弧,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令她浑身起疙瘩,美丽的岳母羞愤不已,她一定想斥声责骂我,却唯恐被外面听见,只能一味闪躲着,任凭耳垂被温热的吐息吹得酥麻麻。
迟迟没有等到第二巴掌,我知道她的心神已经被动摇。
“只有这一次,塞西莉亚,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从今往后,我会全心全意去爱琪亚娜,绝不会再强求些别的什么了。”
这是真心话。
即便将我按在断头台上,我也决然不会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塞西莉亚,无疑是男人心中最遥不可及的幻梦。
哪怕一次就好,让我真实地拥有过你一次,死也值得了。
在这两分钟里,塞西莉亚忍受着我的痴言妄语,忍受着我的上下其手,雪滑肌肤与动人曲线被恣意抚摸,苦不堪言,银丝渐渐缭乱,粘在冰肌玉骨的颊畔,又被指尖拨过美丽绝伦的耳后,一举一动,都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惹人陶醉。
直到埋藏隐秘深处的本能在幽谷来回诱荡,她情不自禁地大腿开合,发出短促的轻叫声,直到吐出了温热湿滑的舌头,任我贪婪吸吮。
在那极近的距离,我们痴痴对视。
睫毛幽幽,压不住偷情带来的刺激和喜悦。
塞西莉亚的身躯与我紧实地贴合在一起,脸颊绯如桃花,宛如少女。
或许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属于齐格飞那个年纪的“琪亚娜”。
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可爱又笨拙的岳母啊。
已经到点了,已经覆水难收。
我抽出裤腰带,急切地扔在化妆台上,塞西莉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投向天花板——那里有烟雾报警装置,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集成监控镜头,可我什么也顾不上了,顺手拉开化妆室内唯一一个金属储衣柜,抱着她躲入黑暗狭窄的角落里。
最大限度的隐忍被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所解放,纯洁无瑕的白花在黑渊间悄然绽放。
仿佛夜中荒芜的星空,她的长发在百叶格暗光照耀下,就流淌成一片烂漫星河。
岳母抹掉汗水,轻轻吻触我的胡须,为我宽衣解带。
她一定无法知道,此刻她在我眼中有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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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衣柜的百叶门能依稀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而外面却对柜门后面的我们一无所知。
饱胀的肉茎撑得坚如磐石,状态几乎是二十几年来短暂人生里最坚实完美的一次,塞西莉亚同样玉户黏闭,仿佛永远是不曾被进入过的处子之身,无与伦比的实力,清艳脱俗的气质,使她成为完全无法被玷污的概念。
可是,在插入的一瞬间,以及随后每一寸的缓慢挺入,都伴随着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雪股颤动和酥人喘息。
光线被切割成一缕缕的丝线,温柔地洒落在塞西莉亚的背部。
明暗交替,宛若晨昏,她溢出的汗水正在穿越微小的时间,属于我可以完全支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