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演技。
但无可否认的是,琪亚娜简直快发疯了。
现在正把自己双脚蛮横张开的,真的还是舰长本人吗?
会不会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刻,已经换成了勇猛无敌的父亲?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因为只要微微一动那种念头,神经就会在怪异的刺激下剧烈颤抖,清丽的爱液就愈发动情地流溢不止,白天曾经双手紧紧挽过的父亲粗壮的胳膊,仿佛也真实紧拥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蜂腰上。
“呜呜,呜呜呜!不行了,舰长,我不行了,我不要在演了……这样好奇怪,现在还是你吗?求求你说句话,琪亚娜好害怕……”
已经不用再去引导什么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了内心真实的渴望……如果是爸爸的话,如果是卡斯兰娜家族最后一名男性战士齐格飞的话,他一定会比舰长更强,更持久,也一定能让自己抵达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被扣紧的纤腰,忽然感受到了阵阵挣扎的阻力。
“等,等等,没有戴套,说好只能让舰长射在里面的,如果是爸爸的话,如果被爸爸内射的话……!不可以!”
想到这里,琪亚娜蜷曲着腰肢,想要从快感中逃离出去,却骤然感到了全身如过电般的酥麻,她体验过高潮,但从未在这样奇怪的幻想中体验高潮。
那是一种完全新鲜,前所未有的体验。
琪亚娜,那个只要黏在父亲身边,就可以尽情骄纵与任性的少女,只要黏在父亲身边,就可以挥霍青春和阳光的少女,就要甘心情愿地被父亲被操上一次又一次绝顶高潮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拔出去!琪亚娜是舰长的,只能怀上舰长的小宝宝,我们不可以……哈啊,哈啊!爸爸的精液,爸爸的精液一定比舰长的更浓更厚……射中一次的话,只是一次的话,就绝对会受孕的,那样不可以……”
现在,距离我的计划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在琪亚娜即将抵达高潮之际,我骤然停下了动作,将身体从绝美的少女胴体中抽离出来,带着一大串湿漉漉的滑液,残忍而无情地将她扔回到床上。
琪亚娜极致张开的双腿僵直痉挛着,久久无法并拢,宛如初樱般红润的耻丘与阴唇也像被扔上岸的鱼儿般阵阵痉挛吐息着,久久无法闭合。
她就这样保持着渴求欢愉的下流姿态,将双腿开成令人血脉贲张的M字,用颤抖的牙齿痴痴祈饶。
“诶?等等,刚才只是演戏……刚才的话不算……不要离开我,琪亚娜还想要爸爸的大根……还想要被爸爸插到浑身发软……”
望着琪亚娜六神无主的痴态,我的心中却并无被背叛的痛苦,反而浮现一丝微笑。
“舰长,是我演错了吗?为什么要停下,琪亚娜想要爸爸的精液……还没有品尝到爸爸的精液味道……”
阵阵暖流,顺着下腹消散的能量一点点回流到血管中。
虽然自己没有爽到最后一秒,但琪亚娜所具备的乱伦潜质,毫无疑问让我看到了,利用她作为女儿的力量,离间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夫妻感情的可能性。
想象吧,愧疚吧,继续欲求不满吧。
琪亚娜,我一定会让你顺利沾染父亲的种子,让只存在于幻想中的邪恶,流淌在你真正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我笑了,如获至宝地捧住琪亚娜的脑袋,亲吻着她的耳朵。
“已经可以了,琪亚娜,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演的很不错。”
“呜……爸爸是笨蛋……舰长是大笨蛋!”
琪亚娜兀自哭泣着,泪水不争气地从上下两处流溢着,意犹未尽地臣服于已经熄火的活塞旁,用温暖的口腔和咽喉一次次加温着引擎的运作,嗓音微颤,高潮未央。
可她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所期待已久的浓厚琼浆,已经尽数灌入了另一个女人的喉舌之间,再无分毫余留。
那个女人,与她拥有相同的如月长发,相同的苍蓝盈眸,相同的神圣血脉。正是在那朵静静绽放的白花中,少女的人生方才得以孕育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