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你的男人。”
“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啦,阿舰。”她以我从未听闻过的轻柔声音倾诉道。
我倏地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强忍住幸福与脆弱,用强硬的口吻压迫道:“从今往后,只有我可以在你的子宫里播种……我一定要让你怀孕。”
仿佛为了将这句话确凿地刻印在她的生命里,我坚决地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膀上,从侧面位,狠狠贯入到单腿站立的岳母深处,身为曾经最强女武神的身材固然完美无瑕,平衡和柔韧都如舞蹈演员般从容,唯独面对这个羞耻而热辣的体位,塞西莉亚不得不报以哀怨的眼神。
那或许是她天作之成的婚姻中,从未暴露出的浪荡体态。
抱着那条任何男人都会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满满地捧握搓揉着那双哺乳过女儿成长的傲人巨胸,将两根手指伸入她不住喘息的口腔内,享受着香舌避无可避的顺从舔舐,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次晚宴中最期待已久的那只舞,本应该和琪亚娜携手共跳的舞曲,却以她的母亲双腿大开大合,花心奇痒的阵阵抽搐来完成。
暴力抽送百余次,其实早已分不清彼此的形状。
只觉肉体完全和岳母交融在了一起,性器的形状再也没有轮廓,唯有激情的韵律还在一阵一阵贯穿着神经,胯部一次次撞击在红肿如蜜桃的饱满臀股上,声声入肉,啪啪作响,刺激着脑垂体不断分泌催情的激素。
坦诚地讲,和琪亚娜结婚两年来,我从未有过如此激情澎湃的发挥,或许,只有年轻时的齐格飞才有这样强盛的生命力。
又或许,那已经不是我,而是某种从未听闻过的兽。
兽杂乱毛发的胯下,是丝丝冒气的胀热紫根,贪得无厌地在那片幽兰空谷间翻搅捅弄,圣洁的白花被插地浆液四射,欲仙欲死,花瓣含污吞秽,媚不可言。
纵使高潮未央,塞西莉亚在这场漫长偷欢中也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忘情浪叫,唯有娇痴淫靡地瘫软跪地时,额头抵在柜门上,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那是她身为女武神所拥有的强大意志力背后,流露出的唯一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像抚摸琪亚娜的脑袋时一样。
我听说过一句话:一旦认识到自己也有伤害母亲的能耐,孩子便退无可退地长大了,母亲只能在泪眼模糊中,见证孩子走向成熟与懂事。
而现在,塞西莉亚便是这般眼泪模糊,带着一点哀怨和小满足,受迫性质地用俏脸贴紧半软的肥硕肉根,顾不上被浓稠精液涂得满脸都是,甚至美丽修长的细睫也被白浆彻底濡湿,转而专心舔舐每一根为她膨胀已久的青筋,温柔绵长地安抚少年蓬勃的欲情,最后在棒头处久久停驻缠绕,报以母亲般含情脉脉的亲吻。
原来真正成熟的女人,可以如此风情万种。
想到这里,我再次毫无征兆地记恨起齐格飞来,记恨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与塞西莉亚同床共枕,被尖酸刻薄的卑劣和嫉妒所催动,我再次准备顺水推舟,顶入塞西莉亚如梦如幻的美妙深喉,却听见更衣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仿佛子弹一样打在胸口,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而塞西莉亚则慌乱更甚,花容失色。
“你确定看见他往后台来了吗?”是幽兰黛尔的声音。
“我、我也不知道嘛!”稍远处,琪亚娜的声音最为清晰可闻。
一瞬间,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消散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冰冷的事实。
一旦被发现,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解释,没有任何条件可以媾和。
被世人理解为乱伦,偷情,还有背叛的下流行径,足以令世上最圣洁的女人身败名裂。
“诶,这不是老妈的包吗,怎么在这里打开着……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每次都教育我不能粗心大意,自己还不是丢三落四的。”
从储衣柜的百叶窗往外看,琪亚娜的脚步从衣柜边走过,低下腰拾起包包。
幽兰黛尔则站在化妆镜前,望着我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皮裤腰带。
我屏住呼吸。
两名年轻的女孩,都各有各的风采,琪亚娜的娇俏与纯真,比安卡的英气与健美,无疑都是万中无一的。
而在塞西莉亚的身上,我可以同时拥有全部的气质。
但她们都不过是齐格飞的种子。
想要在这个女人体内播种,让她的孕肚也在我的期待中一天天隆起。
想到这里,我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塞西莉亚的腹部。
从花底残留的温度中,我能感受她的渴望尚未完全消退。
一种荒谬而痴狂的心情叫我抓住她的手,从中分出雪腻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强迫她探索自身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