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睁大眼睛,仿佛受到了某种莫大的侮辱一般。
“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在取笑我?”
“人是会变的,芽衣。我想要真心守护这个家了。”
她抱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住美好的酥胸,别过身去,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逐渐冰冷的床榻之间发出薄情而自嘲的声音。
“好啊,需要我把这句话也转达给布洛妮娅吗?”
“随你便。”
“家,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她喃喃自语。
“那种问题,芽衣可以自己去寻找。”我冷冷地回答道。
“或许吧,舰长,还有琪亚娜,能看你们一家人现在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我也不后悔为叔叔提供了一份报酬不菲的工作,不后悔和舰长真心谈过感情。”
“让我失望的是,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友情是不会被辜负的……”
“哈哈哈,可能朋友就是这样吧,需要一点相互憎恨的勇气才可以面对彼此。”
“所以,琪亚娜,我会报复你的。”
“但是,你要记住……我真的很爱你。”
芽衣离去很久后,我才挥手在塞西莉亚的臀部狠狠拍了一记,代表着她可以起身了。
但是她没有,始终紧咬着口中的丝袜,任凭口水在床单上流淌成了一片洼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满满地插在她的深处,情急之下猛地拔了出来,只听啵呲一声,塞西莉亚的腰部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不断喷出丑陋不堪的淫水。
温暖粘稠的精液从丰满肥厚的阴埠缓缓流出,量大到让我有些怀疑人生,由于我们都停滞了太久,精液已经凝成了胶水般的黏性,和银色的茂密的阴毛混成一团,久久不肯滴落。
在先前持久的暴力抽插和温柔研磨中,塞西莉亚的臀沟连同大腿内侧,早已被白浆涂抹出一副罪恶的抽象画,属于我体内的污浊像恶魔一样张牙舞爪,宣誓着对这具顶级名器的所有权。
“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她眼角通红,目光迷离,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一张一合,牙根不断打颤,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或许是吧,在随时可能被芽衣识破的紧张刺激下,她咬牙坚持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可神智也被摧枯拉朽的性欲彻底摧毁,被我硬生生肏成了无法思考的飞机杯。
我心疼不已,哭笑不得地抱紧爱人。
“妈,你这是怎么了……”
“阿舰……阿舰,继续……”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命悬一线。
“没事了,芽衣已经走了,不会再久住了,您可以和我说说话了,属于我们的夜晚还很长呢。今后每天夜晚,我们都可以在一起了。”
我抹了抹眼泪,对着她的耳畔不断安慰。
“继续……继续肏我……让我做你的女人……”
塞西莉亚依然无助地呻吟着,呢喃着,一边舔舐着我的耳垂,让潮湿的倾诉在耳膜上摩擦,一边拧起绝妙的腰根,祈求着迎合着我胯下的余热。
明明肉体上的欢愉已经无以复加,望着她现在的模样,我却莫名感到怅然若失,内心翻涌起一阵阵失恋般的空虚——
我的岳母,我的爱人,不知不觉间,彻底沦为了性爱的奴隶。
此刻的她,身上再也没有母性圣洁的光辉,反而就像……人尽可妻的下贱母狗一般。
我拨开她缭乱的银发,却被汗水浸湿眼睛,再也看不清那兼具英姿和高贵的容貌。
这究竟是我想要的幸福。
还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步入歧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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