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小腿匀称修长,过膝长靴的孔眼数量自然不少。
这意味着我还有大把的挥霍罪恶的时光。
趁琪亚娜埋头穿孔,我用嘴叼住系带塞西莉亚的肩带,腾出双手来,从半脱落的衣衫斜向探入岳母的礼裙下,一只手颤抖着揉上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塞进她的唇齿之间,感受着撩拨着舌尖的温度。
塞西莉亚的目光投射在试衣镜上,与我相对,往日如碧海般平和温柔的蓝色瞳孔,却在此刻夹杂着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仿佛在想:你怎么敢?!
可我已经深陷情欲的泥潭,无法停止了。
那是何等奢靡的享受啊……塞西莉亚被上下其手,玩弄地难以自持,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琪亚娜就在脚下,就这样当着女儿的面,被她所爱的人侵犯着,搓揉着,对着明晰敞亮的试衣镜一次次颤抖着,流露出不甘与耻辱。
我欲火中烧,干脆将自己的胯骨顶住那团温软的股肉,隔着极致奢华的礼裙顶耸刮蹭着,做出侵犯的姿态,但隔着多重布料的隔靴搔痒,非但无法止住欲念,反而彻底点燃了残存的理智,叫它瞬间蓬勃而起,化成混乱的火雨。
想要宣泄,想要喷射。
我暗暗解开了西裤的皮带,让罪恶的化身伸入女武神母亲的双腿之间。
“够了……快停下……”塞西莉亚低声呜咽着。
琪亚娜被系带折腾得心烦意乱,无暇抬头,自然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常反应,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停什么停嘛,好不容易才系到一半,虽然我手笨,但老妈也不要总是和舰长一样嫌弃我……很快不就好了。”
那是我最接近孕育琪亚娜的母体的一次。
就在隐秘的方寸之间,深不见底的欲念沸腾着,让我坚如铁杵。
三天之内,我和塞西莉亚无数次游走在出轨的边缘,始终未曾弥补实实在在挺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遗憾。
可碍于琪亚娜在面前,我没有办法将她的母亲的腰部弯下,痛痛快快地从香臀后入,只能维持着最正常的站姿,竭尽所能牢牢将倾城绝色的岳母顶在怀里,只盼能顶得再深一些。
虽然隔着最后一层防线,可在逐渐潮湿的丝绒下面,依旧若有似无地研磨出了唇瓣和肉芽的形状,那是琪亚娜出生的地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雄根,此刻真真切切地顶在她母亲的花房前,前后擦刮,滋味妙不可言。
塞西莉亚紧咬牙关,唇缝里却不时迸出一阵阵酥颤的气息呻吟,好像就要站立不住了。
“老妈,你腿不要动,这金属扣很滑的!舰长你也是,把裙子再抬高一点,落在靴子上要看不见了!”
琪亚娜的手活实在是笨拙无比,饶是如此,嘴上却不肯服输。
好在她的指令正中下怀,我再次撩起塞西莉亚的裙边:只要琪亚娜抬头看一眼,就能看见母亲的蜜缝在结发丈夫的放肆研磨中,宛如玉蛤一张一合的凄艳模样……
“好……妈妈尽量保持不动,你慢慢穿。”
塞西莉亚的气息虚弱,但吐字清晰,很难察觉异常。
承受着强烈的背德感,她轻微地挺起了腰部,伸手到裙底试图抓握那只不断侵蚀她神智的蟒蛇,可她终究是晚了一步,我掐准时机,暗自往前一拱,顺着腿沟的内侧硬生生滑入内裤中,一瞬间只觉脂莹玉嫩,极富肉感,和长发一样柔顺的阴丝缠成一团,带来丝滑的绵痒触感,而分泌出的粘稠,更是比琪亚娜的旺盛数倍,瞬间将我裹覆在一团温热濡湿的凝脂间,直教人恨不得立马长驱直入。
塞西莉亚的手隔着布料,再也无法捕捉出那条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直被磨得星眸半闭,眼波朦胧如海,眼看就要双腿发软,痉挛过去。
“啊!金属扣掉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会把它安放原处的,只要这样按下去——”
“琪亚娜。”我喘着气,心满意足地放下裙底——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看见我和塞西莉亚交合的瞬间了,“你怎么这么笨呢,真是太没用了,早知道就不该娶你。”
“我!”琪亚娜无辜地瞪大眼睛,又执拗地回归工作,“反正芽衣和布洛妮娅还没嫁人,你看不上本小姐,抓紧时间去找她们,哼!要不然的话,人家跟年轻帅气的新队员跑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琪亚娜说的男队员叫亚当,对此我当然有所耳闻。
或许,琪亚娜也和我一样,舍不得当初一起在休伯利安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们还年轻,只有前辈,没有后辈,只有被宠溺被包容,从未面对过世界真实的残酷。
而对她来说,最残酷的事实,或许就在此刻。
那秀气乖巧的脸庞,并非是我朝思暮想的白月光,只是月光下的一抹银色的剪影罢了。
我真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在怀里了。
塞西莉亚是血统纯正的沙尼亚特。
K423从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