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点头答应,从那叠照片中又抽出一张。
“这是……婚纱照。”我愣愣的望着她被齐格飞公主抱的喜悦模样,如坠冰窖。
在明媚而又灿烂的阳光下,群芳拥簇,浪漫纯洁的白色鸢尾花仿佛要盛开到画面外,齐格飞自信张扬的目光仿佛利剑一般穿透时光。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幸福啊。
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在狭窄阴暗的角落里那见不得光的欢愉,又有什么能够给塞西莉亚的呢?
难道这种见光死的不伦之恋,就是我在她生命中唯一的价值了吗?
“阿舰。”
“嗯……”
“你一定也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吧。”
塞西莉亚的声音如梦似幻,而我的声音全然不像自己的。
“可以吗?”
“可以的。陪我去买一套吧,一起去往陌生的城市,找一家没有人认识我们的裁缝店,为我挑选款式,量体裁衣,让我也为你挑选一套正装,为你系上领带,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去教堂祈祷祝福,就像你和琪亚娜出去玩的时候一样,换做我的话,阿舰一定也会很期待吧……诶呀!”
她的手一抖,所有照片被我全部甩到阁楼顶端,飘飘洒洒,宛如落英。
在空中旋转下落的影像,一幕一幕,如蒙太奇闪过。
塞西莉亚露出无奈的微笑,闭上眼,任我将她压倒在床榻间,如归巢的小兽索求哺乳。
她感到了胸襟被牙齿紧咬,如暗夜的月光般获得解放。
形状姣好的乳房自然铺开在肋骨可见的清丽胸侧,汗水辛甜。
虽是指尖揉捏撩拨,动作轻盈,却也阵阵颤栗微痒,美艳不可方物的白花害羞地吐着醇香的气息,回避着盲目霸道的索取,高挺的秀气鼻尖一再不安地触到我的脸上,好似一丝丝美妙电流掠过。
回避总是短暂的,当酥酥融融的感觉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沙尼亚特的圣女便也不再矜持,张开了高贵明丽的秀腿,臀部也随着感觉不由自主地阵阵抬离地板,仿佛渴望迎接年轻男根的凶猛搅拌。
我一边撩起她的裙边,一边持续缠绕湿吻着她的舌根,感觉舌根下温热的血液流淌,让一阵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后脑神经,模糊她仅存的清明神智。
“嗯嗯……阿舰……”塞西莉亚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塞西莉亚?”阁楼下传来齐格飞的声音。
“快……!”
她猛地推开我,慌乱得系起胸襟的绳扣,我也寒毛直竖,拉开被子,盖住散乱的照片。
由于手忙脚乱,塞西莉亚领口的系绳没有对称好,就这般歪着耷拉在半露的乳堆上,显得慵懒又挑逗,我却心惊胆战,无心欣赏那动人的曼妙美景。
“你们在聊什么呢?”齐格飞爬上木梯,一大步迈到我们中间,十分自然地坐在床铺上,盘起双腿,环顾此刻被堆放到阳台的大小物件,皱起眉头。
“我的东西有这么多吗,需要收拾这么久?”
“没什么,刚刚只是在说……悄悄话。”我说。
“悄悄话?”齐格飞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
该死,该死!
因为太紧张,急于掩饰我们没有在秘密幽会的事实,才临时编造出“悄悄话”的拙劣借口,反而欲盖弥彰地露出了一丝逻辑漏洞——
哪有和岳母大人在阁楼说悄悄话的女婿?
情急之下,我心脏狂跳,耳根发红,齐格飞的目光随之更加古怪而狐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