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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2页)

除了这一天,或许还有这行诗?

那过去的三千年从未消逝,

它们仍徘徊在这夏日的清晨,

而门农的母亲此刻轻快地招呼我们,

眉宇间散发着她那青春的光辉。

希望卡尔纳克的圆柱仍挺立于平原,

留存下来以享受我们的际遇。

著名的帕萨科纳威酋长曾居住在这一带,古金曾经遇见过他:“在波塔基特,当时他大约120岁。”在人们眼中,他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是一个巫师,他制止他的人民同英国人交战。人们相信“他能够使水燃烧,使岩石移动,使树木跳舞,而且能够把自己变成一个燃烧的火人;能从落叶的灰烬中提炼出一片绿叶,用死蛇皮变出一条活蛇,以及种种类似的奇迹。”根据古金的说法,在1660年的一次盛大的舞会上,帕萨科纳威向他的人民发表了告别演说,他说由于他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们聚集在一起了,所以要留给他们这一忠告,即他们应注意他们是怎样和英国邻居们争吵起来的,因为虽然最初他们可能的确给对方造成了一定损害,但事实证明那只是他们在自取灭亡。他说他自己在英国佬刚刚搬来时也像别人一样如大敌当前,想方设法要消灭他们,或至少阻止他们开垦这片大地,但最终也没能成功。古金认为他“也许具有巴兰身上的那种精神,据《民数记》23章23节记载,巴兰说:‘断没有法术可以害雅各,也没有占卜可以害以色列。’”帕萨科纳威的儿子沃纳兰塞特认真地遵循着他的忠告,在菲利普王战争爆发后命令他的追随者们从战场上撤退到佩纳库克,即如今新罕布什尔的康科德。在归途中,沃纳兰塞特拜访了切姆斯福德的牧师,据该镇镇史记载:“他想了解切姆斯福德在这次战争中是否损失惨重,当他被告知切姆斯福德一切太平而且应当感谢上帝时,他回答说,‘其次应当感谢我。’”

曼彻斯特是约翰·斯塔克的居住地,他是两次战争的英雄,第三次战争的幸存者,他去世前是美国独立战争将军中仅存的两个人之一。他于1728年诞生于与伦敦德里毗邻的镇子,在当时那里叫纳特菲尔德。早在1752年,他在贝克河附近的荒野中打猎时被印第安人俘获;在法兰西战役中,他作为巡逻骑兵上尉表现得英勇出色;在邦克山战役中,他率领新罕布什尔的一个民兵团作战;1777年,他打赢了本宁顿战役。在战争结束后,他退役了;1822年逝世,享年94岁。他的纪念碑矗立在此河的第二个堤岸上,位于瀑布上游约一英里半的地方,那里可以眺望几英里内梅里马克河上下游的景色。那纪念碑暗示着在这美好的景色中,一位英雄的坟墓比那些活着的默默无闻的人的住宅给世间留下的印象要深刻得多。你站在纪念碑前缅怀的英雄,或是令你闻所未闻的那些英雄的后代,谁才是真正的死者?

帕萨科纳威和沃纳兰塞特的坟墓都建在了他们故乡的河岸上,墓前没有树立任何纪念碑。

如果我们能够充分信任地名辞典的话,那么我们所经过的每一城镇都是某位伟大人物的居住地。但我们虽然曾敲开过许多门,甚至曾做过特定的调查,却依然无法找到任何一位活着的名人。在利奇菲尔德,我们读到了以下文字:

“尊敬的怀斯曼·克拉杰特在这个镇子结束了他的一生。”根据另外的文字记载,“他是一位古典文学学者,一位杰出的律师,一位才子,一位诗人。”我们看到他那陈旧的灰色房子就坐落在大奈森基格河下游。

在梅里马克河的源头有这样的文字:“尊敬的马修·桑顿,美国独立宣言的签名者之一,曾在本镇居住过多年。”他的故居也可以从河上望见。

“乔纳森·戈夫医生,温文尔雅,才智过人,技艺高超,曾居住于此镇(戈夫斯敦)。他是本镇最老的开业医生之一,作为立法机关的成员,他长期积极参与该机构的工作。”

“尊敬的罗伯特·敏斯于1823年1月23日去世,享年80岁。他在很长时间里是阿默斯特的居民。他本是爱尔兰人,1764年来到了美国,以他的勤奋和专心在这里赢得了巨大的财富和人民的尊敬。”

“威廉·斯廷森(丹巴顿最早的移民之一),生于爱尔兰,随父亲一同来到伦敦德里。他很受尊敬,是个很有作为的人。詹姆斯·罗杰斯来自爱尔兰,是罗伯特·罗杰斯少校的父亲,他在树林里被人误当成一头熊而被开枪打死。”

“马修·克拉克牧师是伦敦德里的第二任牧师,原籍爱尔兰,早年曾在军队中担任军官。公元1688年至1689年,当伦敦德里市被国王詹姆斯二世的军队包围时,克拉克在该市的保卫战中表现出众。之后他放弃军旅生涯,转而成为一名牧师。他意志坚强,性格略古怪。他于1735年1月25日去世,根据他的遗愿,他的遗体由他过去的战友抬到了墓地,而他的战友中有许多都是该市的早期移民,他们当中有几位因为在那永载史册的保卫战中英勇奋战而被威廉国王免除了英国统治下的一切赋税。”

乔治·里德上校和大卫·麦克拉里上尉也是伦敦德里的市民,是“杰出而勇敢”的军官。

“安德鲁·麦克拉里少校,本镇(埃普瑟姆)人,在布里德山的战役中阵亡。”

这些英雄很多都像勇敢的罗马人,当列克星顿大屠杀的消息传来时他们正在犁地,他们扔下手中的犁,一起奔赴战场。距我们此刻所在位置几英里处曾立着一块路标,上面写着“距离麦克高侍从的家还有三英里。”

但总的来说,这片土地现如今却非常缺少男子汉,我们甚至怀疑是否达到了我们在书中所读到的几百人。也许,是由于我们站得太近了。从五六英里以西的阿莫斯克亚格依稀可以看见位于戈夫斯敦的恩卡努努克山,但当我们从自己家乡眺望时,它却远在地平线的东北角。从阿莫斯克亚格眺望,它呈现幽蓝色,一点也不像我们曾攀登过的那座恩卡努努克山。据说这座山名字的含义是“**”,因为它有两处间隔很远的凸起高地。最高的一处大约海拔1400英尺,虽然森林略微挡住了视线,但在那里俯瞰梅里马克河及附近的乡村,视野或许比在任何别的山上都更为宽阔。梅里马克河上只有几处很短的河段可以看见,但你可以根据河岸上的一片片沙地,向下游追溯其河道,直到远方。

相传大约在60年前,安卡努努克稍稍偏南的一个地方,有一位老妇人外出去采集唇萼薄荷,却被枯草中的一只小铜壶的栓环绊了脚。有人说,当时她还发现了些燧石和木炭,以及一处营地的遗迹。那只容量为四夸脱的铜壶被保存至今,依然被用来染线。人们猜测它原先可能属于某个法国或印第安老猎人,他在一次狩猎行动中被杀死,因此再也无法回来照料自己的铜壶了。

不过,我们却对这故事中的唇萼薄荷十分感兴趣。它使我们高兴地意识到大自然竟生产现成的供人类使用的东西。人们知道某些东西是有益的。有人说那是酸模,有人说那是白英,还有人说那是红榆树皮、牛蒡、猫薄荷、风轮菜、土木香、贯叶泽兰或是唇萼薄荷。当一个人的食物就是他的良药时,他也许会感觉自己很幸运。世界上本没有什么药草,只不过有些人说它有作用而已。我很高兴听到这话,它让我联想起了《创世记》。但他们究竟是怎样得知那些草是有益处的呢?这对我来说是个谜,对此我总是感到失落。多么不可思议啊!他们竟然发现了药草。既然万物都是有益的,人类最终还是无法分辨什么是毒药,什么是解毒药。这世上一定存在着两种完全相反的药方。多吃和节食,只不过是治疗感冒的两种方式,人们始终积极运用这两种方法。不过,你必须选择听从其中一种做法,仿佛另一种根本不存在。在宗教和医学方面,所有的民族都仍处于野蛮未开化的状态。在那些最文明的古国中,牧师仍不过只是个巫师,而内科医生也只不过是了不起的一剂药。且看各地方的人们对医生的叮嘱表现得多么百依百顺,没有什么比医术更能证明人类轻信的态度了。庸医随处可见,而且到处都能取得成功。既然这样,那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对于人类轻信的态度,任何欺诈行为都不会显得太过分。牧师和医生从不应互相正视。他们毫无共性,在他们之间也丝毫没有斡旋的余地。只要一个到来了,另一个便定会离开。只要他们碰到一起,就一定会发出嘲笑彼此的哈哈声,或是意味深长地沉默不语,因为他们当中一方的职业是对另一方职业的讽刺,一方的成功就意味着另一方的失败。奇妙之处在于,医生竟然会死,牧师竟然活着。为什么从不让牧师和医生去商量?是否因为人们相信物质是独立于精神之外的?但庸医又有何医道呢?他通常是只针对病人自己的身体来企图治愈他的疾病。其实我们需要这样一位医生,他同时治疗病人的心灵和肉体,也就是治疗整个人。不过现在,他却处于心灵和肉体二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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