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让我无所适从,
我竟忘记表达自己的敬意;
但现在我不得不了解到,虽然这很艰难,
我可能会爱上他,深深地爱上。
每当我们相互靠近,
一种严肃和尊敬便将我们分开,
致使我们似乎无法接触彼此,
比初见时更为陌生。
我们在共鸣时便融为一体,
因此我们不能作为简单的交易;
既然我们是智慧的,什么能揭示它,
如果是缺席造成了这双重关系?
永恒或许不是重复的机会,
我必须一人独自前往,
悲伤地忆起我们曾经相遇,
知道幸福一去而不归。
我的挽歌自此将歌咏行星,
因为挽歌再无其他主题;
每一首在我耳畔响起的乐曲,
都奏响与他人离别的哀歌。
快歌唱我的悲剧吧,
树林和田野为此而伴奏;
悲伤于我比任何都更为宝贵,
比其他场合的一切都欢愉。
弥补这些是否为时已晚?
距离,的确已从我虚弱的股掌中抢走
那空壳,抓住了无用的稗子,
而我手中却留有小麦和谷粒。
若我只爱他的美德,
即使它在清晨的空气中散发芬芳,
我们将依然真正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