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饶雪空意兴阑珊,甚至有些挫败感。
这古代真是让人烦躁。
现在搞得她好像不得不尽快将自己嫁出去,连她想独享单身生活都不成!
薛民修么。。。。。。
秋意初起。
长生急匆匆穿过长廊。奔向靳啸寒的书房。
靳啸寒正与韩渐离下着棋,面色如常,不复再见之前的那种焦急和烦躁。
这才是他。
“小师弟看来是想通了?”韩渐离执白子,轻轻落下一子。
靳啸寒在他刚落下一子几乎同时,看也没看地轻轻啪的一声在旁边落了一黑子。
“我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如果把他和那女人间的感情当成一场战事,不过就是,他成了战败方而已。之前是他想得太复杂了,是他胆怯了,其实想通之后才发现。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输给了她,他为什么接受不来?
爱情,他以前嗤之以鼻,但是那女人让他狠狠跌了一摔,他却发现自己摔得甘之如饴。甚至愿意就此摔在她的坑里,不再爬起来。
“好,这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小师弟。说真的,若不是见你陷得那么惨,雪空对我坦白身份的那一晚,我都想出手了。”韩渐离笑了起来。
“别说得好像你拱手相让似的,”靳啸寒道:“若是现在你仍有心,尽可出手。”
韩渐离挑眉:“咦,不死死占住了不许任何人沾手了?”
靳啸寒冷冷瞥了他一眼。
“听说,今天早朝时,饶远志升了从正品谏议大夫?”
“对。”
“如此说来,雪空的身份可是提升了不少。轩辕正他。。。。。。”韩渐离又落下一子,接着道:“六皇子正妃,人家比你放得开,诚意比你可足多了。幸亏你此时想通过来,否则,还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雪空现在可选择的人可不少。”
“她若是想选,我给她机会。”靳啸寒淡淡地说道:“不就是比较吗?让她好好比较去!”
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长生出现在书房门外:“将军,我恩人的新消息!”
玩着黑子的手突地一滑,黑子掉落在棋盘上,乱了一局棋势。
韩渐离就哈哈大笑起来。
靳啸寒压下翻腾的心思,沉声道:“进来说!”
长生进来,跟韩渐离行过礼,才对靳啸寒道:“四殿下派人送来的消息,后日宫宴,我恩人在大臣千金名单中。”
“什么?”靳啸寒的眉攒了起来。
韩渐离的笑容也敛了起来:“我们把皇上想得简单了些。”
“这是要逼她?”靳啸寒冷哼起来:“皇子妃或到花朝联姻么?那女人如何会选这两条道!”
“她会选择找个人嫁了。”
长生插进话来:“所以,这是第二个消息,今天,饶夫人到薛府拜访了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