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一边评价小婵的穴道,一边还让她母亲用嘴来伺候你。”狐九狸狠狠瞪他一眼,手中套弄的动作却未停。
“夫人不也乐在其中么?好了,我快要出来了。”秦天笑说着,按住她的头向前压去。
自知口舌之争绝无胜算,狐九狸索性不再反驳,专心致志地含住肉棒,尽力侍奉。
而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舞冰婵,看着母亲与心爱夫君正行此不堪之事,惊得双手死死捂住小嘴,眼中满是震惊。
夫君脸上那舒爽沉醉的表情,是与她欢好时从未有过的……她也曾多次用嘴侍奉,却没有一次,能让他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
一时间,嫉妒、羞愤、困惑……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场景。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只想当什么都没看见,将此事永远埋藏心底。
然而,她此时心神大乱,刚刚突破暴涨的灵力瞬间失控——
“嗡——”
一道紊乱的灵力波动自她体内溢散而出,在这寂静的夜里,宛若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清晰无比!
屋内,狐九狸娇躯剧震!她瞬间捕捉到门外那熟悉气息,吓得就要起身躲避。
秦天双手却紧抱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精液便尽数喷涌在她喉管深处。
狐九狸无处可避,只能任凭精元一步到胃,随即才慌忙起身,躲在秦天身后。
秦天早就察觉到门外的舞冰婵,此刻不过是将计就计,演足全套。他故作刚发现,沉声喝道:“谁?!”
微风轻拂,明月高悬。房内春意更浓。
秦天看着推门走进的舞冰婵,心中毫无紧张,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将身后的狐九狸搂入怀中,这才坦然对舞冰婵道:“冰婵,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此事便不再瞒你。毕竟纸包不住火,终有一日你也会知晓,倒不如早些告诉你。”
狐九狸此刻满脸绯红,嘴角还残留着白沫痕迹,那是她罪恶与堕落的铁证。
她窘迫尴尬地看着女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舞冰婵嘟着小嘴,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
“我喜欢你,也同样喜欢你的母亲。”秦天直截了当道:“你们两个,我都极为珍视,一个也不愿放弃。你母亲孤身一人多年,甚是可怜。虽有你这女儿陪伴,但在灵肉欢好上终究是空虚寂寞,她若是跟了我,我便能好好呵护与满足她,你们母女也能长久相伴,这……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这番话的无耻程度,已经突破天际,连天道听了估计都得降下神雷来劈他……可惜,他妈不会这么做!
狐九狸上前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噙着泪花:“小婵,是娘对不起你,是娘一时糊涂,此事不怪秦公子,是娘……是娘鬼迷心窍,主动勾引的他,你不要误会公子。娘保证,日后再不发生此事,届时你随公子同往上界,娘就不跟随了,如此…你便无需再担忧。”
说着,泪水自眼角滑落,她紧紧抱着女儿,泪如雨下。
秦天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瞧瞧舞冰婵会如何抉择。
看着母亲伤心至此,舞冰婵心头一痛,仅有的一丝幽怨也随之消散。
是啊,母亲守寡多年,独自将她抚养长大,身体空虚谁人能知?
或许……让母亲也随了夫君,反倒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样,她们母女便能永远在一起,再不分离了。
舞冰婵伸出柔荑,轻拭母亲脸上泪水,轻声安慰:“娘,我没怪您。其实……您和夫君的事,我早已有所察觉。”
说罢,她看向秦天,不满地撇了撇嘴,嗔道:“而且我知道,定是夫君你使坏,根本不是娘的问题,你就是看上了我娘的美色!”
秦天闻言,面不改色承认道:“没办法,谁让夫人如此美艳动人,我一时情难自禁,未能把持住……嘿嘿。”
“哼~夫君真是坏透了!”舞冰婵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