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这小冤家了?你这坏孩子不在,娘也正好落得几日清静。”
“自打你回来后,便整日缠着为娘索取,没日没夜地胡来。”
“搞得这数月来,为娘连床榻都未离开过半步。外头奏折堆积如山,还有那群老顽固整天嚷嚷着要以死相谏。”
秦天闻言,大手在她胸前愈发放肆,隔着薄薄的灵绸,指尖恶意地挑弄着那蓓蕾,感受怀中母亲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战栗。
他勾起她光洁的下巴,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促狭笑道:
“那群老匹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威震寰宇的落痕女帝,私下里竟是个与亲儿苟合,沉溺情欲的淫妇吧?”
“哈哈哈。”
“呸~没个正经!”
宫宵月羞得耳根子通红,娇躯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秦天身上,她轻咬红唇,娇嗔道:
“还不是被你这逆子调教成了这不知羞耻的模样!”
嘴上虽骂着“逆子”,但眼底流露出的却是毫无底线的宠溺,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宫宵月风情万种地横了秦天一眼,轻拍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贼手”。
她素手轻扬,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将那抹诱人的春光重新掩好,强行恢复了几分端庄。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些启程吧。若是途中乏味,到了下界大可随意寻些乐子。下界那些所谓的仙子圣女,不过是些随手可取的玩物。”
“若有瞧得上眼的,带回宫来充作姬妾或婢女也无不可。”
在宫宵月眼中,除她之外,世间女子皆不过庸脂俗粉,只要儿子开心,收尽天下绝色又何妨?
“母亲才是这世间真正的绝色。既已拥有了母亲,旁的那点微末萤火,又怎能轻易入我法眼?”秦天真情流露道。
宫宵月心中涌起甜蜜暖流,掩嘴轻笑:“就你嘴甜,这油嘴滑舌的劲儿,可莫要学你那个废物父亲。”
提起“父亲”二字,她凤眸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与鄙夷,手下败将,不过尔尔。
但目光落回秦天身上时,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似水的柔情。
“我儿天纵奇才,将来注定要君临诸天,身边女人自然少不了。”
“毕竟娘如今受身份所累,还不能光明正大伴你左右。”
秦天眼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母亲口中的“废物”父亲,其实是大千道域长生仙族——仙古秦族的族长。
世称“秦帝”!
但就是这样一位号称同阶无敌,力压数个纪元,让无数天骄都喘不过气的恐怖存在,却是母亲的手下败将。
而且因为多年前的一件事,让秦皇天和宫宵月陷入了冷战,彼此之间少有联系,偶尔也就从秦天口中了解一些对方的现状。
他收敛心神,不再多想这些陈年旧事,恋恋不舍道:
“母亲,孩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