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语气霸道。
“嗯~冰婵信公子。”
她依偎着他,凝视那俊朗侧脸,不禁有些出神。心中所想的脚踏祥云的神子,大抵便是如此吧。
她庆幸当初被圣主送至秦天身旁,否则怎会遇此良人?
“对了公子,母亲曾留我一块玉璧,我去取来。”
她从他怀中钻出,赤裸着身子,在散落地上衣物中翻找片刻,找出一枚温润玉璧,递给秦天:
“这是父亲当年为保护我和母亲布下的防御大阵。若无此璧,即便是窥月初期强者硬闯,亦会饮恨当场。”
她拭去泪水,收起悲色,因公子说过不喜见她哀容。她脸上重绽笑意,略带骄傲道:
“母亲虽不擅阵道,但她却用自身妖力温养了这阵法十余年,将其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秦天接过玉璧,清晰感知其与下方大阵的联系,微微颔首:
“能将七阶双重阵法蕴养至此,倒也算不凡。”
若这未曾谋面的大狐狸仅是空有美貌,他不介意套上枷锁,当做泄欲玩物。
但他更希望,她有除容貌外的可取之处。
舞冰婵身为天命之女,天赋自不必说,半妖之身传承九尾天狐血脉,前途无量。
“那是自然。母亲不仅实力强,还温柔美艳。”舞冰婵骄傲道。
秦天笑了笑。在他心中,母亲才是最美最温柔之人。
他目光下移,瞥了一眼已习惯在他面前赤裸的舞冰婵,戏谑道:
“你就打算这般光着身子,去见你母亲?”
舞冰婵一愣,低头一看。
果真一丝不挂。
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痕与浊液,在夕阳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竟未觉丝毫不妥,仿佛在秦天面前裸露再自然不过。这几日,她穿着衣裳的时间,反倒远不及赤身裸体之时多,早已习以为常。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脯,笑吟吟地问:
“公子~我好看么?”
“好看,好看。”秦天点头赞许。
这小妮子不怕他之后,性子彻底放开了。谁知她原先那柔弱圣洁的模样之下,竟是这般活泼跳脱呢。
待她收拾妥当,换上新衣,秦天大手一挥,揽月舟缓缓降落。
舟停,两人步至阵前。
他掌中灵力涌入玉璧,玉璧随之飞出映照阵法,灵力波动荡起涟漪,阵法缓缓开启一条通道。
“通道开了,走吧,公子~”
舞冰婵迫不及待,拉着他手入内。
“瞧把你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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