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贴身侍立,双手环过他的腰,细致地替他系好腰带。
紧接着,影姬取出一把温润的玉梳,动作轻缓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后的墨发。
她灵巧的指尖穿梭发间,将那如瀑黑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横贯固定。
束发之后的秦天,原本眉宇间的慵懒散去,少了份慵懒,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锋芒与桀骜。
最后,影姬重新跪伏于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罗袜,再为他穿上墨色云纹靴。待这一只脚稳稳落地后,才以同样的方式穿另一只。
穿戴完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顺垂落的衣摆与佩饰,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秦天垂眸,享受着帝王的待遇,目光在那具跪伏于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大反派该有的早晨。
穿罢衣裳,秦天顺势坐在宽大的床榻边,长臂一伸,将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捞回怀里,让她正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那张犹带春情的脸庞,戏谑道:
“可以啊,一觉醒来,那股杀手的清冷劲儿都没了,变得这般乖巧?”
影姬如水蛇般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媚声道:“少主这话可不公道。昨夜婢子难道不乖么?少主想要怎么玩,婢子可都尽力配合了呀。”
“如今婢子这身子里里外外,可全都是少主留下的痕迹呢。”
说到这,她语气无比坚定道:“从今往后,影姬生生世世都是少主的专属女奴。一心一意,只为少主一人张开双腿。”
“哈哈!说得好!”秦天大笑,大掌在她脊背上下游走,随即笑容微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记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私物。只有我能看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宠幸你。若让我发现你跟别的人有半分瓜葛……”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哪怕我再喜欢你这尤物,也会亲手毁了你。”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影姬娇躯猛然一颤,慌忙滑落跪地,额头死死抵着毛毯,坚声表忠:“婢子绝不敢!婢子身上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皆只属于少主一人!此生若有背叛,天诛地灭!”
见她如此惶恐,连羞耻的部位都列举出来作为效忠的证明,秦天满意一笑。他伸手将她扶起,重重拍了拍那挺翘的臀瓣,激起一阵肉浪。
“好了,穿上衣裳,还有正事要办。”
“是。”
影姬迅速穿好夜行衣,系上腰带的瞬间,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一凝,杀手直觉回归。
“少主,御天宫外来人了。一位是天剑圣主,另一位……是名女子,气息年轻,且是个处子。”
“退下吧。”
“诺。”
影姬身影如青烟般扭曲淡化,瞬间融进秦天的影子里。
秦天整理好衣冠,推开云栖殿雕刻有繁复云纹的沉香木门。
门外,清晨的微风夹杂着灵泉特有的湿润灵气扑面而来。
他沿着凌空架设在水面上的白玉汀步缓步前行,脚下便是波光粼粼的碧水,几尾赤红的灵鲤受惊般摆尾游向深处。
穿过立于湖心的观澜亭,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那一座巍峨庄严、散发着淡淡金色道韵的奉天殿背影已近在咫尺。
秦天收敛了嘴角的玩味,负手而立,径直从大殿的后门踏入。
殿内空旷寂静,九根盘龙金柱支撑起穹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
他漫步走上高台,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慵懒落座。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落在紧闭的朱红正门之上。
即便隔着厚重的殿门,他也能感知到门外那两道诚惶诚恐的气息。
秦天指尖轻叩扶手,淡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进来。”
“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