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防线:极度脆弱(丧母之痛)】
【评价:半妖之体——魅狐血脉深处蕴有一丝太古九尾天狐血脉(未觉醒),潜力无穷,未来妖族女帝。】
【建议:复活其母,可瞬间击穿防线,达成身心归顺。】
“未来妖族女帝?”
秦天眸光微动,心想这倒是有意思。更妙的是,还有“林凡”这经典名字。
他维持着温润公子的模样,并未收回手指,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戏谑问道:
“怎么?做本公子的侍女,让你这般委屈?”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烈男子气息,舞冰婵娇躯一颤,眼泪终于滑落。
被迫仰视着那双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她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悲伤与认命感淹没。
“公子说笑了。”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冰婵只是乍见天颜,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婵几世修来的福分。”
秦天轻笑一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啊……”
舞冰婵惊呼,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那对饱满的玉兔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秦天居高临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宣告:
“不管你是真荣幸还是假委屈。总之,我看上你了。”
“从这一刻起,你舞冰婵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动不得你,想都不能想。”
舞冰婵娇躯僵硬,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拥抱,下意识想推拒。
但脑海中闪过老祖的卑微、圣主的谄媚,现实的重压将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秦天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语气霸道:“不管是宝物,还是女人。”
舞冰婵长睫微颤,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屈膝行了一个侍妾礼:“冰婵愿侍奉公子,听凭吩咐。”
“口是心非。”
秦天凑近她耳畔,恶魔般低语:“不过无妨。比起强迫,我更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有朝一日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求欢。”
舞冰婵羞愤难当,俏脸涨红。
秦天坐回主座,恢复了慵懒姿态:“说说吧,你有何心事?生就这般倾国倾城,却愁眉苦脸,让人提不起兴致。”
这是警告,也是钩子。
舞冰婵心中悲苦,母亲尸骨未寒,自己却要在此以色侍人。
往日师弟给自己许下的“莫欺少年穷”、“守护师姐”的誓言,此刻看来是如此荒谬可笑。
在那位连老祖都要跪拜的公子面前,无人能救她。
“让公子见笑了,”舞冰婵惨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离世,冰婵心中郁结。不过请公子放心,冰婵既已来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绝不会在意一个侍女的丧母之痛。
他想要的,只是这具身子罢了。
说罢,她像是要斩断退路般,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腰间束缚清白的丝绦。
沙沙……
随着腰封落地,繁复的圣女宫装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脚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