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点口头利息可不够。待会,我要采你的后庭花,懂吗?”
轰!
这露骨的虎狼之词,让舞冰婵娇躯猛颤,脸蛋瞬间红得滴血。
那……那是何等羞耻的地方,若是那里被……
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拒绝。
最终只能颤抖着垂首,声若蚊蚋:“冰婵……一切听凭公子安排。”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对璧人在打情骂俏。
而趴在地上的林凡,却因为角度关系,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舞冰婵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仇人怀里脸红,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呃……!”
林凡牙齿咬得咯吱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断腿之痛还要强烈数倍!
秦天很满意这种当面NTR的快感。他淡笑一声,准备搂着美人回奉天殿。
“公…公子,那这孽障如何处置?”圣主颤声问。
秦天脚步微顿,看向怀中人:
“人是你引来的。你来定他生死。”
舞冰婵微怔,随即明白了秦天的意思——这是投名状。
她转头,目光落在满身血污的林凡身上。眼中无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与漠然。
“他是死是活,与冰婵无关。冰婵身心皆属公子,一切凭公子做主。”
一句话,彻底斩断了过往。
“嗯。”秦天满意点头,随口吩咐:
“既然如此,先拖下去关入死牢。别让他死了,留着我还有用。”
天剑圣主不明白秦天为何不直接了结林凡,但他也不敢问出,便吩咐道:“将林凡押入死牢,严加看管,待公子发落。”
“是!”
数名执法弟子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架起林凡向外拖去。
“放…开……我…”
林凡口中涌着血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仿佛要流出血泪:
“舞…冰…婵……!”
“你…会……后悔…的……!!”
林凡凄厉而怨毒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化作无力的呜咽。
砰——
随着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重重关上,最后的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
……
行宫外,天剑圣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去额头冷汗。
“万幸……万幸啊……”
他看着恢复平静的行宫,心中暗暗打定注意:
往后必须把这位舞圣女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这枕边风的威力,当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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