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杀人,我便为您递刀!您若看上哪家仙子,我便帮您擒来献上!”
秦天心头一震。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把头深深埋入她如瀑青丝间,轻声道:“我仇家遍布天下,时时刻刻都有人想取我性命。”
她反手抱得更紧,声音坚决:
“那冰婵便死在公子身前。”
秦天发自内心笑了,抱着她久久不语。这小妮子,当真将他感动到了。
“公子?”她见他沉默,柔声唤道。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秦天正色道:“你也不再是侍女了。”
“公子!”
此言一出,舞冰婵如遭雷击。
误以为自做错什么被厌弃,瞬间哭出声来:“我错了!我不敢了!是冰婵以下犯上,不该妄想喜欢公子,求您不要丢下我!”
她以为秦天要赶她走,顿时肝肠寸断。
秦天见状轻笑,为她拭去泪水:“谁说要丢下你?傻丫头。以后,便做我女人吧,若不介意只是为妾的话。”
“我愿!”
她未料到秦天会允诺娶她,幸福得几欲晕厥。
他勾起她下巴,柔声道:“唤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
她羞红脸,轻声娇唤,眸子里满是似水柔情。
这一声夫君酥入骨髓,让秦天浑身一麻,当即将她抱起轻置床上,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雪白修长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狰狞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紧致处子幽穴入口。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秦天低喘一声,腰身猛然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层象征贞洁薄膜,被无情刺破。
“啊——痛——!”
舞冰婵黛眉紧蹙,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啼鸣。她下意识地弓起娇躯,指甲深深嵌入秦天后背,泪花在眼角打转。
秦天没有停歇,借着那一瞬润滑,将那硕大肉棒一寸寸强行挤入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处子地。
好紧!
舞冰婵嫩穴窄如针眼,却拥有惊人弹性,层叠嫩肉死死裹住入侵巨物。
随着巨物完全没入,秦天能清晰感到甬道内每一道肉褶皱,都仿佛拥有生命般,温柔蠕动、绞紧。
甚至连深处花蕊,都在一张一弛地试探性吮吸,似在迎合,又似在挽留。
名器!
这等绝世名器,仅是插入,便令他快感几欲冲顶。他虽年仅十五,却已阅女无数。
拥有名器的女子确是凤毛麟角,此穴虽不及母亲那般极致完美,也属世间罕见。
得益于九尾魅狐天赋异禀,舞冰婵初破瓜时的撕裂痛楚仅持续片刻,便迅速被涌上来的酥麻与快感所淹没。
“好大~好胀~啊~夫君…好舒服……”
“啊~嗯~不行~那~呀~那里…好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