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便当真要道心失守,把持不住了!
“别…别这样对着我!至少披件衣袍!”她慌乱道。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暗忖这九尾魅狐守寡多年,早已是干柴烈火。
他行至她身前,不容拒绝地将她搂入怀中。
狐九狸顿感一根硬物正抵着小腹,低头便见两人紧贴着,胸前那对硕大玉兔被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丰盈,颤巍巍地荡漾。
“你……”
“嘿嘿~”他嘿然一笑:“有你这等美人在前,它又怎能不硬?”
“夫人,不如帮我教训它一番,如何?”说着,便牵起她玉手,按向自己那滚烫肉棒。
触及的瞬间,狐九狸娇躯猛地一僵,急忙一把将他推开,连退数步,九尾因惊慌而乱甩,胸前更是乳浪翻涌。
“你再敢胡来,信不信我废了它!”
她故作凶狠,眼神却慌乱飘忽,一双小手紧张得无处安放,还忍不住偷瞥几眼,那神情,竟似未出阁少女初见夫君物事时的娇羞。
“诶~可别。”秦天笑得愈发邪魅:“若废了它,你女儿的幸福可就毁在你手里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说不定,这也是夫人你日后的幸福呢~”
“你这坏胚子,讨打!”她羞愤交加,抡起粉拳即要捶他胸膛,狐耳抖动,九尾也朝他卷去。
秦天身形一闪便轻松避开,顺势已披上衣衫。他知不宜逼人太甚,否则会适得其反。
狐九狸见他穿好衣衫,面色一凛,语带认真:
“你究竟是谁?为何接近我母女?你的手段,绝非寻常上界公子可比。”
秦天却不急着回答,反而踱至秋千旁,悠然道:“为何突然问这个?我的身份,当真那么重要么?我费心复活你,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至于冰婵,起初我确是贪她容颜,但如今是真心喜欢她。她那般可爱,我宠爱还来不及,又岂会害她?”
“来坐?”他指着秋千示意。
狐九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被他那看似真挚的眼神所动容,走过去坐下,九条狐尾顺势垂在地上,轻轻晃动。
“我是谁不重要,“日”后你自会知晓。你现在只需知道,我是真心待你们母女便好。”
他轻抚其香肩,她娇躯微颤。秦天脚尖一蹬,秋千悠悠荡起,她狐耳随风轻抖,胸前雪峰也随着颤动。
听到此言,狐九狸芳心微乱,美眸中闪过复杂之色。粉色罗裙前后轻曳,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
她贝齿轻咬红唇,玉手将一缕额前乱发捋至耳后。
两条修长玉腿时而交叠,时而轻摆,九条狐尾垂在地上,绒毛随着秋千的摇曳,宛若一簇簇舞动的火焰。
“真心?真到连小女友的娘都不放过?”狐九狸小嘴一撇,似看穿他般嗔道:“呸~我看你就是馋我们母女身子,你下贱…”
秦天尴尬一笑,任由秋千轻荡,并未反驳,这确是事实。
“你们这些贵公子,多半有些怪癖,兴许就爱玩弄母女间的把戏,待新鲜感一过,又哪来的真心?”
话音未落,秦天手忽从她身后环住其纤腰,头凑近她精致侧脸,柔声道:
“夫人说我馋你俩身子,倒是真的,没什么好否认。从第一眼见你,我便被你迷住了,想与你共度良宵。”
“但——馋是真馋,真心也是真。”
他话锋一转,语气竟带上几分诚恳:“我秦天,其他方面不敢保证,但绝不抛弃我的女人!这,是给我每个女人的承诺。”
他舌尖轻舔她红宝石般的耳垂,双手已攀上那对硕大雪峰,乳肉绵软,自指缝间满溢,揉捏间颤巍巍地荡漾。
“只要夫人愿意,我亦可纳你。虽只为妾,但我会爱你一生,将你留在身侧。我的元阳,你若想要,随时可取,我必倾力满足你,让你尝遍前所未有的床笫之欢。”
“不…不要这样……”狐九狸被撩的情动难耐。
她与亡夫新婚仅一度,夫君便忽感突破契机,独留她一人,去冲击聚日,最后失败……
守寡多年的她,本就空虚寂寞,此刻被这俊朗少年如此撩拨,更是如干柴遇烈火。
双腿不自觉紧夹,娇躯颤抖,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令她意乱情迷,九条狐尾已不自觉缠上他腰腹,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