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手就要把地上的衣物吸过来。
“慢着。”
秦天的声音带着寒意,“谁准你穿自己衣服了?”
舞冰婵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秦天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黑金外袍:“就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什么?!”舞冰婵脸色煞白。
她身上遍布暧昧红痕,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若只披这件男人的外袍出去,衣襟下的轮廓岂不若隐若现?
这副刚从男人榻上下来的模样,让她怎么去见人?
“怎么?不愿意?”秦天冷笑:
“你若不以这被宠幸过的姿态出去,怎能让他彻底死心?又怎能证明你是我的禁脔?”
“选吧,让他滚,还是让他死。”
“我去!我这就去!”
听到“死”字,舞冰婵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将身上的外袍穿好。
微凉的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战栗。她双手死死拽着衣襟,赤着一双雪足,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
此时殿外已乱作一团。
林凡双目赤红,周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锻骨境的狂暴气息,手中长剑竟逼得数十名守卫弟子节节后退。
“挡我者死!!”
他怒吼着,眼看就要冲上殿前台阶。
吱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喧闹的战场瞬间死寂。
一道柔弱却刺眼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
舞冰婵赤着足,长发凌乱,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在林凡呆滞的目光中走出,反手关上厚重的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冰婵师姐!太好了…你没……”
林凡像疯了一样冲上九级白玉台阶!
但在距离舞冰婵还有一丈处,他猛地僵住了脚步。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眼前那残酷的一幕,如同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作为锻骨境九重巅峰的修士,他的目力早已远超常人。
此时的舞冰婵,哪里还有平日的圣洁?
她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侧,那是只有在剧烈欢好后才会出现的媚态。
最要命的是,她并未穿圣女服,而是裹着一件宽大、明显属于男人的黑金锦袍!
因为衣袍太过宽大,即便她死死拽着衣襟,那深V的领口处,依旧露出大片雪腻的锁骨与脖颈。
而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几道新鲜紫红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