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若被冰婵瞧见了,她会伤心的……”她用女儿作最后的防线。
她眼神迷离,双手按住他手背,欲推开那肆虐的大手,但力道却软弱如棉。
秦天岂会罢手:“那我们不让她看见不就好了?”
他双手更用力揉捏,令那对巨乳变幻出各种形状,同时伏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
“九狸,你独力抚养冰婵多年,定很辛苦吧?无人依靠,若有个万一,便只剩冰婵孤苦伶仃。若非我出手,她还在为你的事奔走,且这天沧界觊觎她的人可不少。”
“你们母女这般,着实凄苦。”他眸光幽深,续道:“让我做你们母女的依靠,夜晚伴你入眠,从此为你们遮风挡雨,让你们…有所依傍!”
秦天捏住她下巴,抬起俏脸,便要吻上红唇。狐九狸迷离的眼神倏然一凛,恢复清明,正欲偏头躲闪,却已晚了。
唇瓣被堵,他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她温软的檀口之中,她只能呜咽,心中一狠,猛地咬了他舌头!
秦天吃痛,无奈松开。
她趁机挣脱,见他低头不语,心中一慌,那点反抗的勇气瞬间化为无尽悔意。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她慌忙捧起他的脸,连声道歉。
见他眼中似有失望之色,她心猛地一疼,竟一把抱住他,长叹一声,语气凄婉:
“为何!公子您明明钟爱小婵,小婵也倾心于您,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将来,我与小婵该如何自处?外人又会如何看我?说我是与女儿争抢男人的贱人么?”
秦天将她拥入怀中,并未因她方才的举动而动怒。
他语带杀意与霸道:“本公子的女人,谁敢妄议,我便灭他满门,屠他全宗!这九天十地,有一个说闲话的,我便杀一个!若这世道不容,我便屠尽这世道!”
听闻此等霸道宣言,狐九狸心头剧颤,竟有一丝感动油然而生。
她依偎在他胸膛,这温暖怀抱令她眷恋。胸前豪乳紧贴着他,九尾也轻抚他身躯,似在诉说柔情。
“你到底来自何处?”
“夫人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上界姓秦的,还有此等手段的,这不显而易见吗。”秦天淡淡道。
她美眸倏然睁大——虽早有猜测,但亲耳确认,仍让她震撼不已。想到他是秦族之人,心中便复杂更甚。
狐九狸推开他:“我们不能如此,我是小婵她娘,秦族也绝不会容我这等寡妇入门。你……你真心待小婵便好,多谢你复活我。”
说罢,她起身飞向木屋,不敢再久留,生怕自己做出对不起女儿的事。
“下界事了,我自会带你们母女一同返回大千道域。”秦天望着她的背影,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我不去!你带小婵走便可!莫要辜负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狐九狸头也不回道。
“你没得选。”秦天声音霸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逃不掉的。”
“在秦族,我说了算。我说要纳你,便无人敢反对。”
她娇躯剧烈一颤,猛然回首,眼眶已然泛红,眼神复杂而锐利,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感:“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不能。”秦天的回答干脆利落:“我看上的人,吃定了,绑也要绑走。”
她未再多言,只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木屋。
秦天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笑,这只大狐狸,确实比小狐狸难攻略一些。
舞冰婵是自己送上门,白捡的便宜;狐九狸却是修行数万载的大妖,心性手段远非女儿可比,不易糊弄。
但他从不厌烦,反倒对自己喜欢的“猎物”,更有耐心。
而狐九狸正是他最钟爱的类型。许是受母亲影响,他向来偏爱熟女、御姐,那份成熟风韵,远胜少女的青涩。
秦天瞥向秋千,座上水渍隐现,应是她方才情动所留。他会心一笑:“这大狐狸,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回到房内,他轻拥舞冰婵入怀。
少女身体软乎乎如一团柔云,鼻尖满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秦天在心满意足中安然闭眼。
只是在睡前,他双手还不忘握住她那对椒乳,感受着那惊艳触感,心中不由比较:“嗯…手感虽好,但不及她娘摸着舒服,果然,无对比无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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