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穷学生”嘴这么硬。
“……哦?”
一个轻柔、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声,突然从我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玉龙馆]的老板娘……真的那么难约吗?”
我的卧室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最高级的缩缅丝绸布料上隐约可见精致的彼岸花暗纹,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与压抑的性感。
剪裁极其合身,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体,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蕾丝长靴,将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玉龙馆]的老板娘,“玉观音”陈薇。
那是与东京街头随处可见的、精致却雷同的妆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她的黑发不像日本女人那样染成栗色或亚麻色,而是保持着最纯粹、最浓郁的墨黑,慵懒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古典中式美,大气、舒展,却带着一股子并不温顺的野性。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冷冽。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涂得饱满红润的嘴唇——那是这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唯一的血色,红得像是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唇峰饱满,唇珠微微凸起,沾着一点点口红的湿亮,像刚咬破一颗熟透的樱桃,血珠还挂在上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丧服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阴影,那阴影里藏着一点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盐。
“老、老板娘?!”
我没想到自己临时编纂的后台就在现场,吓得赶忙站起来,完全忘了遮挡。
那坚挺的下半身,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一根可笑的旗杆。
陈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了那个帐篷上。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很有精神嘛。”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后藤。
“如果觉得我难约的话……”她的声音轻柔,“……也许只是某些人,没有勇气吧?”
“对、对不起!!陈女士,我……”后藤扔掉酒瓶,卑微地鞠躬。
陈薇没有理会他的尴尬,她径直走到沙发旁,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姿势,让原本就修身的丧服下摆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后藤看着她的曲线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然地紧张起身,找了个借口到餐边柜一阵乱翻,说要给陈薇泡茶——哪里有黑龙会三号人物的样子!
“聊聊吧。”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闪烁,出现的竟然是昨晚配电房里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一出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
“凌星啊,你装的这个摄像头……质量真不错呢。”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以前正是老板娘拜托我采购了一批高清摄像头,安装在了饭店的各个角落——黑道猖獗,她一个单身女子需要安全感,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没想到,摄像头第一个拍到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我!
我竟然全忘了配电房里自己装上的这只眼!
画面中,昏暗的红光下,我和那个银发少女正面对面紧贴着。
“啧啧,看看这一段……”陈薇接过后藤递过来的茶杯(喂!那个杯子可是我的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眼神像是在欣赏一部午夜档的爱情动作片,甚至带上了影评人的挑剔与戏谑。
屏幕上,少女正坐在我的怀里,双腿像藤蔓一样盘在我的腰上。
“……哎呀,这个姿势。”陈薇轻笑了一声,“看她这双腿,缠得可真紧啊。应该是能感受到那大腿肌肉的紧致和弹性吧?凌星,被这么一双极品的美腿夹着,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我满脸通红,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