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简直要命。
雅美姐在我的身上起伏。可是透过眼罩,她模糊的身影又变成了莉莉丝。
莉莉丝的动作变得克制而优雅,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精密计算后的节奏,像是钟摆一样精准。
她的通道变得狭窄而幽深,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冰冷隧道,内壁平滑如镜,却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
她在榨取我。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生存。那种冰冷的索取感让我感到一种危险的兴奋。
突然,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打破了这冰冷的节奏。
“(娇喘)啊……星君……太深了……”
雅美姐仰起头,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雅美姐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放纵。
她像个骑士一样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毫无章法,只为了追求最原始的快乐。
她的通道温热、多汁又黏腻,每一道皱褶都在热情地拥抱我,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芽在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敏感点,仿佛在向我说她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这种冰冷的光滑与滚烫的褶皱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双重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喘息)……好棒……星君……姐姐还是第一次……”“(喘息)……完全把男人当做道具……好兴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停止摆动腰肢。雅美姐……又在我身上高潮了几次。
但是……
好奇怪。
无论那种滚烫的包裹感多么强烈,无论那些贪婪的肉芽如何刮擦我的敏感点,无论那种真空般的吸吮力多么想要将我引爆……
我……我一直无法抵达终点。
那个在配电房里被那个银发女孩种下的“冰冷封印”,像是一道绝对的闸门。
我眼睛上的内裤已经脱落了,身上的丝带也松开了。
雅美姐从我身上下来,她高潮后的身体泛着红晕,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她惊讶地看着我依然坚挺的下半身。
“(惊讶)……星君?你……一直忍着?”“(苦笑)我……我也不知道。”
她爱惜地跪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怜爱和一丝……想要征服的倔强。
“……那,让姐姐来帮你吧。”“……用星君最喜欢的……”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微微嘟起红唇。
“呸。”
一小口晶莹的、香甜的唾液,被她轻轻吐在了我那胀痛的顶端。
那是她的习惯,也是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她喜欢用自己的口水,去混合那里原本就挂着的属于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细致地将唾液与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均匀,涂抹在我的整个尖端。
凉凉的唾液,混合着温热的爱液,在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做完这一切润滑工作,她才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我一点一点地吞没。
当那个硕大的前端顶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雅美姐显然不是那种技巧娴熟的老手。她不懂得如何收起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但正是这种生涩的努力,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让我疯狂。
这是我最无法抵抗的画面。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壮的一根全部吞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美目此刻微微上翻,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角甚至因为喉咙被异物入侵的不适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她眼角的泪光、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喉咙因为吞咽而产生的艰难起伏——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