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
如水银泻地,如月光纺丝。
她拥有一头在这个肮脏的歌舞伎町绝对不该存在的、梦幻般的银白色长发,扎着一个斜斜的单马尾。
那发丝在[玉龙馆]那油腻红光的映照下,竟然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冽的光晕。
她抬起头。
在霓虹的红光下,我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银发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仿佛吹弹可破的顶级瓷器。
这不真实的发色,配上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坠落凡间的、银白色的堕落天使。
借着巷子里最后那点霓虹灯光,我低头看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短短的白色蕾丝裙,却拖着长长的下摆,与她头上的发饰呼应着——啊那难道是婚纱吗?
难道是遇见逃婚的少女了?
可这婚纱的布料少得可怜,紧紧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然致命的曲线。
那短裙的前摆几乎要走光了,而她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光着,没有任何遮掩,一双雪白的小脚赤裸着踩在污泥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秽的碰撞,美得惊心动魄。
“站住!”巷口传来了几个男人嚣张的叫骂声。“[No。7]!”
[No。7]?我心里一紧,“7号”?这是名字还是代号?
“臭婊子!鬼冢老大肯‘亲手’给你‘开光’,你他妈敢跑?!”
鬼冢?!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是那个“黑龙会”的二号人物,鬼冢!我在这打工,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女孩……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这边!快!”我顾不上多想,拧开钥匙,猛地拉开铁门,一把将她推进了配电室。
我反手锁上了门。铁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世界瞬间被黑暗和窒息的狭窄吞没。
这间配电房只有一平米大,堆满了冰冷的机器,空气里充满了灰尘和臭氧的刺鼻味道。
她先进来的,我只能紧紧堵在门口。
我刚一动,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电线。
“哇啊!”
我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没有撞上坚硬的配电箱。
我……倒进了一个无比柔软、温暖的怀抱里。
我正坐在她的怀里。背对着她。我的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上……那不是什么垫子,那是她的胸部!
两团饱满、紧致、充满弹性的存在,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被我的背肌挤压变形。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微微震颤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我的背上推挤出一波热浪,仿佛两团温热的活物正在我的脊背上寻找栖息地。
“啊……”
她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疑惑的呻吟。她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姿势。但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
(!!)
一条光滑、冰凉、赤裸的腿,从侧面……猛地盘住了我的腰。
我浑身一颤,就像是被某种名为“欲望”的高压电击中了。
她……她穿着那件超短裙的婚纱!她的腿正盘在我的身上……那岂不是……
她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和牛仔裤,紧紧地贴着我的侧腰?!
这个姿势太不妙了!她的双腿,不是武器……而是一种……柔软的、无法挣脱的束缚。她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痒,拂过了我的脖颈和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