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一想到梦里那些交杂在体液和性爱欢愉中的“科学真相”,想到Nozomi那紧致到能吸出灵魂的子宫口,想到アリス那虽然抗拒却又贪婪吞咽的后庭……
水面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直指苍穹。
“……怎么会还没完!”
我懊恼地低头看着那个在水中怒发冲冠的家伙。
这么一直硬着可没法专心工作,况且……我也需要检查一下,经过アリス昨晚的“治疗”和梦里的“压榨”,它的功能到底恢复正常了没有。
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优子。
作为佐藤家的大小姐,她每次守夜都会要求工作人员换一池新水。那么现在……这池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水,是否就是她昨晚泡过的那池?
我深吸了一口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道——山茶花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道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浓。
我闭了闭眼。
水面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反复摩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嘴含住,又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含住,都把羞耻往更深处压。
……佐藤优子。你知道吗?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水下的坚挺。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吸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女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花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转头。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人。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精致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瓷器。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腿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像是会发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绒毛在灯下泛着柔软的银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练芭蕾练出来的、纤细到让人心疼的腿型,从膝盖到脚踝,弧度干净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一只手扶着屏风,一只手捂着嘴,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笑成了闪亮的新月。
我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
水面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硬得发疼,硬得想冲破水面,硬得让我恨不得永远沉到泉底去。
热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被水波反复摩挲,像有人故意在惩罚我刚才的妄想。
……完了。彻底完了。佐藤家的大小姐,现在正看着我赤身裸体地泡在她昨晚用过的旧水里,而且,还握着自己。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池边的毛巾,狼狈地盖住那个正对着她“敬礼”的部位,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烧得比池水还烫。
“……前、前辈,晚上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日本女孩特有的优雅尾音,可颤抖的肩膀和弯弯的眼角,把所有端庄都出卖了。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却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
“那个……昨天……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