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我把舌尖抵在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肉环上,轻轻往里顶。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雪地上的膝盖猛地一抖,差点跪不稳。
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深、更灼热,舌尖刚探进去,就被一层层的软肉温柔却贪婪地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薄荷的凉意早已被她的体温焐化,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甘甜肠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滑过我的舌尖,咸甜、微腥,却干净得让人上瘾。
我试着把舌尖再往里送。
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前辈……呜……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她主动把臀往后送,膝盖在雪地里往前挪了一点,让那圈肉洞完全贴上我的唇。
然后,她用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圈肉环,像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套住我的舌尖。
吸——松——吸——松。
每吸一次,就发出“啾”的水声;每松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肠液被带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雪地上砸出细小的、冒着热气的坑。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好深……舌头在里面动……啊……肠子要化了……”
我把舌尖卷成尖锐的形状,沿着肠壁内侧最嫩的那道褶皱,来回刮擦。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雪地上的膝盖一软,几乎跪趴下去,臀却翘得更高,让舌尖能钻得更深。
那一刻,她不再是佐藤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那个孤独的芭蕾少女。
“……唔……好舒服……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今夜的她只是一个把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敞开、完全交给我舔舐的女孩。
雪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瞬间融化,顺着脊柱的沟壑流到臀缝,再被我舔掉。
薄荷、山茶花、少女的体香、肠液的甘甜……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整片雪夜的温泉,都被我吞进了喉咙。
“……前辈谢谢你……呜呜……优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了……”
直到她哭着、喘着,主动把那圈肉洞紧紧贴在我唇上,用肠壁最后一下深吸——
“……前辈……够了……再舔……优子真的……要坏掉了……”
我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
舌尖离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雪光里闪了闪,断在她的肛门口。
她整个人软软地跪坐在雪地里,回过头,眼里全是水汽,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后的、近乎幸福的茫然。
“……前辈的舌头……还在优子肚子里跳舞……”
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雪。
“……前辈……请插进来吧……请也从这里占有优子好吗……”
在优子柔弱如歌的呻吟中,我挺起了早已坚挺的下体,对准了她的肛门。
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伴随着我的深入,优子将臀瓣高高翘起。
那布满肠液的通道湿热粘稠,紧紧包裹着我。
那些柔软蠕动的肠壁,像是比阴道更灵活、更主动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
那吸吮力道层层递进,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带着不同的纹理摩擦,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按摩。
伴随着我的每一点点入侵,优子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将身体打得更开,用力扩张肛门,没有躲避,而是将身体打得更开。
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每推进一寸,优子就用肠壁回敬一寸更深的吮吸。
那吮吸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波波从肠道最深处涌来的热浪: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一枚被雪水浸湿又被体温焐热的丝带,轻轻勒住柱身;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雪地里被风吹起的细浪,一层叠着一层,推着我往更深处坠;最里面,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夜花,突然张开,又猛地合拢,把龟头整个含进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