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为,做爱能解决一切?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发誓’?”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我现在连碰你都觉得恶心。”
白颖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她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绝望: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看我死吗?我可以死在你面前,证明我依然爱着你,也证明我永远都是左家媳妇。”
左京沉默片刻,转身走向书房: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静一静。你去睡吧!如果睡不着,就喝片安眠药吧。今晚注定难眠。”
白颖趴在沙发上,肩膀剧烈抽动,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知道,这次不同以往。左京的拒绝不是气话,而是彻底的心死。
夜深了,雨停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冷清的银线。
左京从书房的床上,轻轻起身,走向了二楼的卧室,推开门,听到了白颖微弱的呼吸声。
她终于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去,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过去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怜惜,而是愤怒和决绝。
白颖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是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左京无声地起身,走到客厅,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酒液烧灼着喉咙,却无法熄灭他心中的火。
他拿出手机,翻出李萱诗的通话记录,冷笑了一声——她一定已经通知郝江化了。
那些关于“出国”,“卖房”的话,不过是一场烟幕,为了让郝江化相信他已经妥协,相信他已经被“家庭”和“孩子”绑架,不再追究。
他换上黑色外套,走进厨房,取了一把斩骨刀,插进腰间。
然后,他拿出车钥匙,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门。
夜晚的别墅区静得可怕,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左京启动车子,引擎的低鸣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踩下油门,车子如同一只夜行的野兽,悄无声息地驶出小区。
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只有他一辆车在疾驰。
左京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颖和郝江化纠缠的画面,还有左轩那张与郝小天神似的脸。
他需要答案,知道真相的急迫心情,让他等不及慢慢探寻。
他要用最快速的方式,直接从郝江化的嘴里,撕扯出来。
前方,是郝家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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