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她疯狂的,是下体的感觉。
女性的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
此刻,前面的霍渊和后面的沈清让,同时开始了抽插。
“碰!擦!”
两根巨大的肉棒,在那层薄薄的肉膜两侧,相遇了。
霍渊的粗糙青筋,和沈清让的坚硬龟头,隔着那层软肉,清晰地摩擦、挤压、碰撞在一起。
“操!沈清让,我感觉到你的龟头了!”
霍渊在前面大骂一声,却兴奋得嘴角一勾。
“你的东西顶到我了!隔着她的肉,我们在打架!”
沈清让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触感太诡异、太刺激了。
“我也感觉到了……你的血管在跳。”沈清让的声音沙哑,“她的肉壁被我们夹在中间,快要磨烂了。”
每一次霍渊向下顶,沈清让就向上撞。
两根肉棒在许糯糯体内互相挤压空间,互相争夺领地,而夹在中间的那些敏感媚肉,成了最可怜的受气包,被两面夹击,碾磨成了肉泥。
“唔唔唔……!!(救命……要裂了……太奇怪了……)”
许糯糯的眼泪疯狂流淌。
这种“两个男人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打架”的快感,让她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特别是想到沈清让——那个平日里一身白大褂、连灰尘都容忍不了的高岭之花,此刻正埋首在她的屁股后面,在那最脏的地方进进出出,和霍渊一起把她搞成这副样子。
“动起来!别停!”
霍诚在上面掌控着节奏。他每一次深喉抽插,都会逼得许糯糯喉咙痉挛,生理性的泪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淫靡。
“让她知道,她是谁的狗。”
“砰!砰!啪!啪!”
医疗室里回荡着三个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好紧……这层膜要被我们要夹穿了……”霍渊低吼。
“穿了就穿了。”沈清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医生的样子,他像个堕落的恶魔。
许糯糯在三方夹击下,眼白直翻,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
在这个瞬间,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道德,忘记了羞耻。
她只知道,自己是霍家这三个男人的共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