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诚推着轮椅,沈清让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一袋消炎药和涂抹的软膏。
“温总,来得挺早。”
霍渊走到温良面前,没有任何避讳,直接把怀里还在沉睡的许糯糯递了过去。
“接着吧。你老婆昨晚……太辛苦了。”
温良赶紧伸手接过。
入手的一瞬间,他心头一颤。
好软。
许糯糯像是一滩化掉的水,毫无知觉地瘫在他怀里。
毯子滑落一角,露出了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红肿——那是被长时间深喉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谢霍少,谢谢大少爷,还有沈医生。”
温良看着老婆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他闻到了,毯子下面全是这三个顶级男人的味道,那是强者的味道。
“沈医生特意给她做了清理,不过……”霍诚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良,“后面有点肿,这几天别让她坐硬板凳。药在袋子里,怎么涂,你自己看说明。”
“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她。”温良像个领了赏赐的太监,连连点头。
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温良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对这三个昨晚刚把他老婆轮了一遍的男人说道:
“那个……三位,下个月十号,是我和糯糯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三个男人同时挑眉。
“我准备在御龙山庄重新为糯糯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想……邀请三位务必赏光参加。”
“婚礼?”霍渊嗤笑一声,“温良,你脑子进水了?你老婆都被我们干成这样了,你还要办婚礼?”
“正是因为这样……”温良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光芒,“现在的糯糯,比三年前更美、更有女人味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美,当然,最尊贵的宾客……是你们。”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玩味。
这个绿帽奴,是想在婚礼上搞事情啊。
“好。”霍诚举起酒杯,隔空致意,“既然温总盛情相邀,我们一定去……好好‘闹洞房’。”
回到家,许糯糯一直睡到了下午才悠悠转醒。
“嘶……”
一动,全身就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
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刀片;肚子虽然不涨了,但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依然存在;最难受的是屁股,火烧火燎的,仿佛还含着异物。
“老婆,醒了?”
温良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体贴的笑容。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昨晚……叫得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