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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记对田晓堂起了疑心(第3页)

田晓堂笑道:“你能这样想,难得,难得啊!”

张矢说:“田秘书长,我想找你作个采访,进一步了解娜美宁的情况。”

田晓堂说:“娜美宁你们不是已曝光了吗?难道还想深挖下去?”他不想张矢再炒作娜美宁,也绝不会接受张矢的什么采访。娜美宁事件进一步热炒,对云赭的发展和形象有损害,他当然不能支持。这种时候,他作为云赭的一名正县级领导干部,还敢在媒体上抛头露面,如果不是糊涂虫,那就是另有所图。

张矢答道:“我们觉得,娜美宁事件很有代表性。这几年,各地为了抢占发展先机,招起商来都是饥不择食,不惜把门槛一降再降,对环保则睁只眼闭只眼,宁愿用青山绿水去换取鸡的屁(GDP)!我们报社很想针对娜美宁这一个案,好好地解剖一下。再说,今天又发生了钟林跳楼事件,娜美宁的问题就更值得我们好好反思了!”

田晓堂感觉头越发大了,忙道:“我还在省委党校脱产学习,不便接受你的采访。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我想奉劝你一句,这件事曝一下光就够了,没必要穷追猛打,紧揪不放。中国的国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新闻监督的作用其实很有限……”以前他劝张矢莫搞所谓的“新闻监督”,倒还理直气壮,如今再劝张矢莫搞真正的新闻监督,却感觉有些理屈词穷。

张矢说:“对娜美宁事件搞跟踪报道,是都市报领导层作出的决定,我说了不算。你不想接受采访,我表示理解,不会勉强你。”

田晓堂知道他拦不住张矢,只好说:“你们非要继续深挖,我也拿你们没办法,只是希望你们的报道尽量客观、公正些!”

张矢说:“你放心,客观、公正是新闻的基本要求,在这点上我是绝不会含糊的。”顿了顿,又道:“我想找你打听一下符社长的手机号码。”

田晓堂问:“你想采访他?”

张矢忙说:“不是,不是,我想跟他见个面。虽说大恩不言谢,但他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是想当面表达一下谢意。”

田晓堂说:“这样啊。好吧,我告诉你,你记一下。”

2、到底谁有病?

下午4点半,田晓堂刚下课,就接到裴自主的电话。裴自主告诉田晓堂,他受华世达的安排,去下面县里接回了在那里做测量工作的钟林爱人。裴自主说:“她不能接受钟林自杀身亡的事实,一到医院就昏倒过去。抢救了半天,才苏醒过来。”

田晓堂担心地问:“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还稳定吗?该不会有事吧?”

裴自主说:“她现在倒是没事了,可你和华局长却有了事。”

田晓堂惊讶地问:“怎么啦?”

裴自主说:“她醒后,接受了专案组的调查,一口咬定钟林不会主动自杀,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专案组办案人员告诉她,钟林胃里安眠药的成分已经化验出来了,是苯巴比妥。这让她越发认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她说,钟林一直以来服的都是安定,从未用过苯巴比妥。钟林也从未自己去买过安眠药。而且,这超量的苯巴比妥在药店是不易买到的。因此她认为,钟林吞服的超量苯巴比妥是别人买了交给钟林的,甚至还有可能是别人逼着钟林咽下的。”

田晓堂无来由地说:“她该不会怀疑我和华局长吧?”

裴自主说:“她没有明说,但我看只怕有这个意思。她讲了你和华局长身上的不少疑点。她还特别提到,你昨晚深更半夜往她家里打电话,心急火燎地说有重要事情找钟林。”

田晓堂有点哭笑不得,不由摇头叹道:“她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这样呢?”他印象中的钟林爱人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对于他给予钟林的种种关照和帮助,她一直心存感激。他没想到,受丈夫自杀这一突发事件的刺激和打击,她竟变得这么糊涂,还真怀疑到他和华世达头上。

裴自主说:“摊上这么大的不幸,她一时脑子有些迷糊,倒也可以理解。既然她对你和华局长有怀疑,又把这种怀疑报告了专案组,我看你俩还是小心点为好。”

田晓堂说:“你放心吧,没事的。”

收了线,田晓堂默想了一会儿,决定给钟林爱人打个电话,一是劝慰她节哀,二是向她澄清事实,消除不该有的误会。他翻出钟林爱人的号码,拨打过去。可铃声响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过了几分钟,他再次拨号,依旧无人理睬。他猜她只怕是不愿接他的电话,不由得长叹一声,无奈地收起手机。

晚上7点半钟,华世达再次打来了电话。

华世达说:“我想给钟林开个追悼会,并且还要隆重一些。”

田晓堂立即表示赞同:“是应该好好送一送他。”

华世达说:“到时候我来致悼词,让局机关全体同志和二级单位中层以上干部都参加吧。”

田晓堂没想到华世达把规模搞这么大,不禁担心地问:“您这个想法好是好,只是唐书记能同意吗?”

华世达说:“唐书记哪会同意!他只想不声不响地火化掉算了。但我不会听他的,这个追悼会非开不可。不然,我怎么对得起钟林兄弟啊!”

田晓堂很支持开追悼会,却不免又为华世达捏了一把汗,怕他这样公然跟唐生虎较劲,会惹得唐生虎对他下手更重。便建议道:“您最好还是做一下唐书记的思想工作。您自己不便去做,可以请旁人帮忙嘛。比如,可以请甘泉水书记帮您去劝一劝唐书记。哎,甘书记去北京跑项目已有好些天了,也不知回来没有?”

华世达说:“还没回来,我跟他联系过。你不用担心我,我反正已把唐书记得罪尽了,再多得罪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吧,追悼会就定在后天上午开,后天是周六,你一定要赶回来参加。”

田晓堂满口答应:“好的,明天下午我就回云赭。”紧接着问:“娜美宁今天应该停产了吧?”

华世达说:“上午就彻底停了。眼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哪个还敢不停产,除非他吃了豹子胆!”

田晓堂又问:“姚开新有什么反应吗?”

华世达说:“还不清楚。他昨天就跑到佛山去了。上午停产后,也不见他来个电话,我一时又顾不上联系他。”

田晓堂哦了一声,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华世达又谈起了钟林:“我今天老在想钟林这个人,越想越觉得他真是难能可贵啊。我为过去没有好好地认识他、理解他而感到自责,也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而感到愧疚。钟林有鲜明的个性,又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很像早年的我呀。我现在浑身的棱角已快被磨光了,他却一直保持着那份锐气,直至走到生命的尽头。钟林的血性和刚直不阿,像极了100多年前的戊兆县令郑良,但他比郑老先人更彻底,宁为玉碎,也决不为瓦全。钟林的理想主义色彩,又跟我特别相似,但我没有他纯粹,他为信念而活着,又敢为信念而死……”

田晓堂感叹道:“对钟林,我一直惺惺相惜。我钦佩他,也多次委婉地劝过他,可他根本听不进去。他好像是个特立独行者,是个另类。唐书记认为他是被动地服下药物的,背后一定还有黑手,他爱人也觉得他不会主动自杀,只怕另有隐情。他们都不相信他是因抑郁症而起。我也认为他的自杀虽与抑郁症有一定关系,但关系不是太大。如果不堪忍受抑郁症的折磨占了主导因素,他会走得更仓促,更果断,不会有一丝的留恋。而他跳楼时显得优柔寡断,这说明他在药物发挥作用前头脑还是相当清醒,思维是正常的。他之所以在跳楼前先吃安眠药,是想斩断一切退路,怕上了楼顶不敢往下跳,也是为了防止万一没跳成或即使跳下去了却没死成而蒙受羞辱。我看他不乏大勇气,却少了一点小胆量!我这么说,您大概不会认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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