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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不争局长位子田晓堂好不纠结(第6页)

包云河说:“有人写你的举报信,揭发你跟别的女人勾搭成奸后,狠心地抛弃了糟糠之妻,说你道德败坏,生活糜烂,不配当领导干部……”

田晓堂吃惊不小。他跟袁灿灿相处,一直小心得很。而他与周雨莹离婚,也是高度保密。这个跟他过不去的人,居然把这两方面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让他很是意外。这个人会是谁呢?朴天成吗?朴天成有手腕打探到他离婚的消息,可目前好像并没有举报他的动机。目前举报他,无非是把他当成了竞争局长的强大对手,欲借此打压他,朴天成是个商人,不存在这种动机。难道是李东达干的?

田晓堂笑了笑,说:“又有人举报我呀。这回没拿经济问题说事,却扯起了作风问题,花样倒是在不断翻新啊。”

包云河一脸气愤地说:“我想这个事,只会是李东达干的。他把你当成了他进军局长路上的拌脚石,就想将你踢进水沟里。”

田晓堂叹了口气说:“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奢望啊,他这人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咬一气呢?”他想刚才李东达还对他满脸堆笑,这可真是笑里藏刀啊。

包云河不屑地说:“他就是这副德性,永远也改不了。”

田晓堂深感无奈,碰上李东达这种同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又想李东达居然对他的隐私全都了如指掌,看来李东达躺在省人民医院的病**,根本就没有闲着,而且李东达的手段也非常了得。他想起数年前,曾有人举报他接受新一公司老板王季发的高额贿赂,当时他怀疑举报者是付全有或者李东达,却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个人。现在看来,李东达更值得怀疑。如果相隔数年的两封举报信都是李东达的杰作,那么李东达这人就实在太阴险,太恶毒了。他居然把踩着别人往上爬当成了家常便饭,让人一想就不寒而栗。

从包云河办公室出来,在走廊上迎面碰见姜珊,田晓堂忙跟她打招呼,不想她却冷冷地剜了田晓堂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匆匆和他擦肩而过。田晓堂回过头,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一时好不困惑,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她。

坐在办公室里,田晓堂很快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姜珊听说了那封举报信的内容,对他一直将离婚之事瞒着她心存不满,对他和别的女人勾搭感到意外,又心生醋意,这才不愿理睬他。他想,应该找个机会向她作些解释。

黄昏时分,田晓堂刚回到家,就接到姜珊发来的手机短信,很简短:“我在赭秀公园大门口的赭秀山庄,你来接我吧。”

田晓堂盯着手机画屏,不敢相信这是姜珊发来的。就在几小时前,姜珊还对他冷若冰霜、不理不睬呢。可这会儿,她居然又指使起他来。她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而且,姜珊作为市局副局长,也有专车和专职司机,哪用劳驾他这个正县级的领导干部亲自开车去接呀。

但田晓堂毕竟是聪明人,只是纳闷了几秒钟,很快就醒悟过来了。女人突然变得喜怒无常,说明她的情绪波动很大。看来,他离了婚,又一直瞒着她,在她心头造成的震**远远超过他的预想。她对他满怀艾怨,却仍然心存希望。虽然他曾经委婉地拒绝过她,但当时他还是有妇之夫,而现在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他俩的交往少了诸多障碍,她只怕要极力去争取他的爱。让她不能释怀的,大概是传说中他和别的女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当然,她还不能确定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她只怕会猜测那个女人就是袁灿灿。她曾经在盛豪大酒店他住的房间里无意中和袁灿灿碰过面。女人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姜珊当时就应该会猜到他和袁灿灿的关系不只是老同学那么简单。有了袁灿灿这个情敌,即使是假想敌,姜珊也会感到焦虑不安,担心错失良机,所以现在她的短信就急急地发来了。她这么做其实非常讲究策略。她没有打来电话,只是发个短信试探,因为发短信比打电话回旋的空间要大得多。如果打电话让他过去,他不想去,就只有直接回绝,这会大伤她的自尊心。而发短信,他不想去还可以装作没及时看见那条短信,事后再作些解释,她虽然心知肚明,也同样感到大失所望,但毕竟在表面上保住了女孩子的自尊和面子。而且,她不问“你能来接我吗”,而是故作霸道和娇嗔地说“你来接我吧”,就会给他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不忍心置她于不顾。

那么,究竟去不去赭秀公园呢?

他想,还是应该去一趟。不去,就显得太没人情味了。他可不想让姜珊伤心。她一伤心,他其实很心疼。可是,如果去了,面对她凌厉的攻势,他能招架得住吗?要是他对她没有爱意,没有感觉,那她如何强攻他都不怕,正是因为心底对她暗存爱慕,却又觉得他俩在一起不太合适,婉拒才显得格外艰难。

田晓堂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硬着头皮过去跟姜珊见面。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越躲麻烦越多。

赭秀公园地处城郊,因位置偏远,去的人并不多,傍晚人则更少。赭秀山庄是个不大不小的酒店,位于赭秀山下,公园大门的一侧。田晓堂驱车来到赭秀山庄,泊好车后,就给姜珊打电话。他以为她在山庄里面,不想她却说:“你沿山庄门前那条鹅卵石铺的小路往山上走吧,我在上面等你。”

爬了十来分钟,仍然不见姜珊的人影。此时天色已越来越暗,茂密的树木变得越发森然,四周显得更加幽静,田晓堂仿佛置身世外,那些纠缠不清的纷争和恩怨都离他越来越远。

正在他驻足发呆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你傻站着干吗呀,我在这儿呢。”

田晓堂惊醒过来,循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过去,这才透过林木的间隙,发现小路右侧不远处摆放着一把长条木椅,一位妙龄女子此时正端坐在木椅之上。他暗暗感到惊讶,为何自己正好走到这里就停下脚步,莫非和她有心灵感应么?

田晓堂走近木椅,有意想活跃一下气氛,就开了个玩笑:“你胆子真够大的,一个人就敢往这密林深处钻,你就不怕别人劫色啊?”

姜珊望着他笑了笑。田晓堂看得出来,他能这么快就赶过来,她显得十分高兴,但她眉宇间仍然凝结着忧郁之色。姜珊轻声道:“劫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也不在乎。”顿了顿,又用开玩笑的口气说:“这山上除了你这个大男人,哪还有别人?如果你有贼心贼胆,我倒是……愿意。”

田晓堂很是吃惊,他没想到姜珊今天说话如此大胆和直露,心头不免掠过一丝慌乱,忙打着哈哈掩饰道:“姜珊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姜珊直视着他,目光幽深而又咄咄逼人,仿佛要钻进他的心里去。田晓堂忙把眼睛移向别处,内心却暗暗感到震憾。此时此刻,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在绿意葱茏的大自然中,姜珊宛若一位气质忧郁的古典美女,美得那么惊艳,那么脱俗,而她的目光就像带着钩子,一下子竟钩走了他的魂魄。田晓堂不得不在心里重新掂量:在袁灿灿和姜珊之间,他到底更喜欢哪一个?这道选择题,他很难作出明确的回答。其实,对这个难题他已想过好多次了。应该说,两个女子他都是喜欢的,两人各有各的可爱之处,都有吸引他的地方。在难分仲伯的情况下,他只有更多地考虑情感之外的因素。而一旦考虑非情感因素,袁灿灿就占了上风。首先,袁灿灿远在戊兆,和他的工作没有任何牵连,而姜珊与他同在一家单位,同为班子成员,两人若是谈恋爱,必定会有一些风言风语,将来如果结了婚,两人在家是夫妻,在单位是同僚和上下级,想着就别扭,工作起来会很不方便。而且,他俩结合后,有一个人在仕途上多半还要作出些牺牲,组织上总不能净提拔重用你们一家子吧。其二,袁灿灿和他年龄相仿,已跟他有了那种关系,如果和他结合,两人都是二婚,也不存在谁亏欠谁的问题,而姜珊却比他整整小了9岁,又是未婚,尽管现在年龄差距已不是什么问题,可田晓堂的思想还是有些传统,总觉得她跟着自己就亏欠了她,她应该找一个比他更年轻更优秀的男人。其三,袁灿灿与他一个经商,一个从政,两人正好互补,她的经济实力让他不再有后顾之忧,也不容易受金钱的**,可以底气十足地“拒腐蚀,永不沾”,干干净净地做官。而姜珊却不能带给他这种好处。出于这些考虑,他的天平自然就偏向了袁灿灿那一边。可今天,面对满怀期待的姜珊,他的天平又晃动起来。

田晓堂坐到木椅上,离她不远不近,无话找话道:“你今天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姜珊简单答道:“几个同学相约到赭秀山庄吃饭,我就跟着来了。”

田晓堂哦了一声,不知往下该说点什么,而姜珊也不再说话,气氛一时就显得有些沉闷。过了一会儿,田晓堂抬头看她,发现她一直侧着头凝视着他。天光已十分暗淡,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饱含委屈、幽怨和期待。突然,他听见了她的啜泣声,就像小雨在沙沙响,然后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恰如小雨渐渐演变成了哗哗的骤雨。

他没想到她会放声痛哭,全然不顾自己是多么失态。他有些不知所措,忙往她跟前挪了挪,劝慰道:“有话好好说嘛,哭什么呀!”

姜珊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你太欺负人了……”

在她口中,田晓堂简直成了负心的情郎。他有些哭笑不得,却又很受感动。姜珊今天这般真情流露,完全放弃了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尊,已经是不顾一切了。他的心越发柔软,就像被雨水浸泡过,忙说:“离婚的事,我也不是刻意瞒你,我对谁都没讲过……”

他还没说完,姜珊突然起身,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像是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他也本能地搂紧了她,听她哭诉:“我想放下你,可总是放不下……放不下呀,你叫我怎么办……我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的姜珊已完全是一个陷入苦恋之中的女孩。她的纯真和痴情,让田晓堂十分震惊,又感到有些内疚。他望着面前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秀美脸庞,万种柔情涌上心头,不由得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左脸颊。不想他这个亲昵的举动却刺激了她,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贴近他的脸,两瓣红唇凑过来,一把扣住他的嘴,发疯地亲吻起来。他立即作出回应,两人顿时吻得死去活来……

等两人安静下来时,树林里几乎已经黑透。姜珊在他怀里软得像团烂泥,气若游丝地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田晓堂忙回答:“爱。怎么不爱呢?我的小傻瓜。”

姜珊亲了他一口,说:“有你这句话,我已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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