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约五十米。
小鱼的脚步顿住。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百褶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当然,还有丝袜覆盖的皮肤。
老伯没有抬头,专心看着脚下的路。
她该转身离开,但腿像钉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爬上来。
老伯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朝她点点头。
小鱼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猛地把风衣裹紧,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走出老伯的视线范围,她才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大口喘气。
手指摸到戒指,差点就要念出恢复咒语——但身体并没有真正疲惫,只是心理上的冲击太大。
“……还、还不够。”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睛里的爱心圈圈又深了一点。
第二次尝试更冒险。
她绕到村子另一侧,那里有座小桥,桥下是溪流,桥对面有三两户人家。
她选了桥中间的位置,背靠栏杆,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风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衬衫和百褶裙——看起来正常,但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看出衬衫下没有内衣轮廓,百褶裙下的黑色过膝袜直接连着肉色丝袜,中间没有一寸裸露皮肤,却比裸露更引人遐想。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
小鱼的手抖了一下。
但她没动,反而把风衣又拉开了一些,让下午的阳光落在衬衫上,薄薄的面料几乎透光。
她闭上眼睛,想象有人在看,想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喂——!那边的小姑娘!”粗犷的男声从桥头传来。
小鱼猛地睁眼。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中年男人正朝她挥手,身边还跟着条黄狗。
距离不到一百米,而且他在往这边走!
糟了。
她慌乱地扣上风衣,但手指发抖扣不上。
男人越走越近,嘴里还在喊什么。
小鱼转身就跑,百褶裙在腿边翻飞,过膝袜上缘的蕾丝边露出来又隐没。
“等一下——!”男人的声音被风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