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深紫色的、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柱状物。
它从主干方向缓缓伸出,直径大约三指宽,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没有吸盘,没有绒毛,只有那些复杂的、凹凸不平的螺旋纹路,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鱼的眼睛瞪大了。
那东西移动得很慢,目标明确:她的脸。
它悬停在她面前,尖端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它的气味——和粉色触须的甜香不同,这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泥土和某种未知花香的气息。
螺旋纹路的沟壑里渗出透明的粘液,一滴滴落下,有几滴溅在她的脸颊上。
温热的。
粉色触须从她嘴里缓缓退出。
深紫色的柱状物向前推进。
小鱼猛地摇头,但固定在她头顶的触手加大了力度,让她无法躲避。
她的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发酸,但柱状物只是用圆润的尖端轻轻抵住她的唇缝,然后——开始分泌更多的粘液。
粘液顺着她的唇缝渗入,滑腻,温暖,带着轻微的甜味和更强烈的花香。
她的嘴唇被迫湿润,放松。
柱状物抓住这个瞬间,尖端挤入了一点。
不是粗暴的闯入,是缓慢的、持续的施压。
小鱼的颚骨开始酸痛。
她被迫一点点张开嘴,柱状物一寸寸进入。
她能感觉到那些螺旋纹路刮擦着她的嘴唇内侧,纹路的凸起和凹陷带来复杂的触感。
当它进入大约五厘米时,尖端抵住了她的舌根。
然后它停住了。
不是完全停止,而是开始缓慢地旋转。
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
螺旋纹路像温柔的锉刀,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牙齿、舌头表面。
粘液不断分泌,充满她的口腔,让她不得不吞咽——每吞咽一次,柱状物就前进一点点。
小鱼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这种被缓慢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压倒性。
她的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和粘液混合着从嘴角不断流出。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被堵住的哽咽声。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刺激还在继续。
粉色触须的旋转速度加快了。
暗红触腕的滑动变成了短促的、高频的抽插动作,虽然隔着丝袜,但那湿透的布料已经形同虚设,每一次摩擦都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
更糟的是,第二根深紫色柱状物出现了。
这根稍细,颜色是暗红色带紫纹。
它没有朝她的脸来,而是游向她的双腿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