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们知道。
它们观察过,分析过,现在正在系统地验证数据。
适应型的尖端终于碰到了核心。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个部位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有触手的润滑液,也有她自己分泌的体液。
适应型停顿了一下,吸盘微微扩张,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八字形。
小鱼的脚趾猛地绷直。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分两路向上冲击大脑、向下蔓延双腿。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眼睛里的爱心圈圈疯狂闪烁,戒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白光——身体在自动调用恢复功能,但这次不是为了消除疲劳,而是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刺激下的清醒。
适应型加大了力度。
吸盘正式附着上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每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放松时又换成轻微的震动。
它像在测试她的耐受极限,每次她快要到达顶点时,就减缓节奏,等她喘息稍平,又再次加速。
“不行……要去了……”小鱼无意识地呢喃,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但触手们不让她轻易解脱。
两根新的“抑制型”触手从侧面加入——这些最细,只有麦秆粗,银白色,表面光滑无吸盘。
它们精准地找到她身体两侧的某两个点(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调节快感传导的神经节点),轻轻刺入。
不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但快感的峰值被硬生生削平了。
她悬在那个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身体持续颤抖,汗水浸透了丝袜和衬衫。
适应型触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刺激频率,仿佛在说:这才是第一日,不能让你太早满足。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小鱼不知道。
时间在洞穴里失去意义,只有身体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终于,在她快要被这种持续的、被控制的高潮边缘逼疯时,所有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固定型略微放松,让她可以蜷缩身体。
探索型全部收回。
适应型缓缓离开她的敏感部位,但在完全撤走前,它用尖端轻轻碰了碰那里,像在盖章确认。
然后“休息型”触手出现了。
这些最特别——淡蓝色,半透明,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发光液体。
它们不像其他触手从主干直接延伸,而是从岩壁某些晶簇状结构中生长出来。
温度偏低,触感像凉凉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