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知道那是什么方向。
“不……”她想说,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暗紫柱状物来到她的臀缝处。
尖端轻轻分开两瓣臀肉,碰触到那个更紧致的入口。
那里没有丝袜覆盖,只有皮肤,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柱状物没有强行进入。
它先是用尖端涂抹粘液,大量地涂抹,让整个区域变得滑腻不堪。
然后它开始画圈,缓慢地、耐心地按摩那个紧闭的环状肌肉。
一圈,两圈,三圈——力度逐渐增加。
小鱼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颤抖。
前面的刺激已经让她濒临高潮,后面的按摩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陷入分裂:前面渴求着释放,后面恐惧着侵入,而两者同时发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深紫色柱状物在她嘴里又深入了一寸。
现在它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小鱼的吞咽反射被触发,喉部肌肉收缩,反而将柱状物吸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动——不是心跳,是一种更缓慢、更深沉的搏动,从主干传来,通过柱状物传导进她的身体。
后面的柱状物开始施加真正的压力。
不是突刺,是持续的、稳定的推力。
那个紧闭的入口在粘液的润滑和持续的按摩下,开始一点点松弛。
肌肉环被撑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每一次微小的进展都带来撕裂般的错觉——但实际并没有撕裂,只是被撑开,被扩宽。
小鱼的视野开始出现白光。
前后的填满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饱胀。
口腔被撑满,喉咙被压迫,后庭被缓慢开拓。
下半身的刺激还在持续叠加,粉色触须和暗红触腕的配合让她腿间的敏感点持续处于过载状态。
然后节奏统一了。
嘴里的柱状物每旋转一圈,后面的柱状物就推进一毫米。
前面的触须和触腕则随着这个节奏调整刺激频率。
整个系统像一台精密的引擎,所有活塞同步运动,将她牢牢固定在快感和痛苦的临界点上。
她悬在那里。
被填满,被刺激,被控制。
眼泪不停地流,和口水、粘液混在一起,滴在胸口。
身体因为持续的张力而微微痉挛,手指在头顶无意识地抓握,但只抓住空气。
丝袜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处颤抖的轮廓。
时间又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了几分钟,可能过了几十分钟。
当嘴里的柱状物推进到她喉咙深处,后面的柱状物完全没入第一个指节的宽度时,那两根银白色的细丝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