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官阈值被这种循环强行拔高到了非人的境界。
“第……几次了?还没……坏掉吗……”
在那一次次被强行拉回的清醒中,小鱼惊恐地发现,她竟然开始下意识地配合摆钟的节拍。
每一次当秒针跳动,她的内腔都会因条件反射而微微收缩,仿佛在主动邀约下一轮的侵略。
这种对时间感的彻底剥离,让她觉得这间地下室已经成了脱离宇宙的孤岛,除了体内那永无止境的律动,世界再无其他。
她在心中发出的呢喃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开始在每一波新的冲刺降临时,本能地收紧那些早已麻木的肌肉,去索取那致命的震动。
这种从受难者到渴求者的角色转换,在戒指的清醒加持下,显得尤为淫靡且自毁。
这就是触手先生给予她的“圣夜礼物”——没有解脱,没有终点,只有在理智断裂的边缘,陪着这位地底的主人,在这三穴贯穿的炼狱里,一次又一次地沉入那色泽浑浊、永无尽头的极乐轮回。
这种状态究竟持续了多久?
对于小鱼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破碎。
在这场名为“无尽”的高潮中,她只感到自己那90斤的温热血肉正在不断地破碎、重组,最终与触手先生那冰冷贪婪的肢体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由对方掌控的、漏水的容器。
每一次体内脉冲的爆发,都伴随着一次灵魂深处的坍塌,让她在那圣洁而淫靡的“星铃”声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作为学生的最后一丝自我。
她那对原本写满了少女灵动的瞳孔,此刻彻底涣散。
那对代表沉沦的粉色爱心圈圈在眼底定格,倒映出的全是触手先生那庞大、阴暗、且充满了扭曲爱意的轮廓。
“主……主人……呼……不要……停……”
她已经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感到羞耻。
在那彻底断裂的理智深处,她不仅接受了自己作为“容器”的命运,更在那三位一体的终极亵渎中,品味到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堕落幸福。
“把小鱼……全部……装满……唔……”
在这场圣夜仪式的尽头,小鱼终于在这一片废墟之上,找到了属于她的、永远无法回头的堕落永恒。
她将作为触手先生最宠爱的果实,在这阴暗温暖的乐园里,随着对方的律动永远地起舞下去。
“哈……哈哈……全部……都要……”
她失神地张着小嘴,口腔内虽然已空无一物,但触手留下的那种充实感依然残留在她的味蕾上。
晶莹的唾液混杂着粘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倒吊垂下的长发上。
在那粘液池中,她的发丝如海藻般摇曳,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在奇迹戒指不眠不休的修复下,小鱼感受到的绝非疲惫,而是一种向死而生的、近乎狂热的幸福感。
她像是被钉在圣坛上的祭品,在灵魂的废墟之上,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乐园”的归宿。
“圣诞……快乐……主人……”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终于喊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称呼。
随着高频脉冲的渐渐平息,小鱼那近乎透支的身体在触手的承托下缓慢降落,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终于靠岸的小舟。
触手先生并没有立刻撤离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
相反,在最后的一波灌注中,三颗核桃大小、半透明且闪烁着柔和橘红光芒的**“生物卵”**顺着导管,轻巧地滑入了小鱼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中。
“唔……那是……什么……”
小鱼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腹部深处传来了三处清晰的、带有脉动的存在感。
那不是之前粘液带来的坠胀,而是一种像是在体内嵌入了三枚温润暖玉的奇异触感。
这些生物卵并非为了繁衍,而是触手先生为这位体弱的饲养员准备的“冬日电池”。
它们能自动吸附在肠壁和子宫壁上,通过缓慢释放昨夜积攒的能量,转化成恒定在38℃的微弱热量。
这股热量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像是一个微型的“体内壁炉”,不断抚慰着那些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胀的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