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刺入的位置是后颈。
两侧各一根。
小鱼的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
所有累积的快感、所有紧绷的张力、所有悬在半空的期待,都被那两根细丝硬生生截断、分流、稀释。
她再次被卡在那个永远无法抵达顶点的状态,身体持续颤抖,却得不到解脱。
柱状物们停住了。
它们维持着当前的深度,不再推进,也不退出。
只是静静地、持续地占据着她。
搏动感从它们内部传来,一阵一阵,像遥远的海浪拍打岩洞。
粉色触须和暗红触腕也放缓了动作,变成轻微的、安抚性的触碰。
小鱼瘫在束缚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高潮前的准备。
这就是调教本身。
被填满而不被满足,被刺激而不被允许释放,被带到边缘而永远不准坠落——这才是它们要她习惯的状态。
不是痛苦,不是快感,而是这种永恒的、悬而未决的张力。
淡蓝色的触手再次从岩壁浮现。
它们覆盖她的额头、胸口、小腹。
凉意渗透进来,平复着过热的身体和神经。
浅黄色的营养触腕来到她嘴边,但这次它没有喂食——因为她的嘴还被占着。
它只是悬停在那里,花瓣状的尖端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擦去眼泪。
像在安慰,又像在嘲弄。
小鱼闭上眼睛。
嘴里的柱状物还在,后面的柱状物还在,前面的触须还在轻轻旋转。
但蓝色触手的镇静效果开始起作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前,她模糊地想:这才第三天。
后面还有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只有洞穴深处,那根最粗的、深紫色的、布满螺旋纹路的柱状物,在黑暗中缓缓收缩了一下。
它还没有被使用,还在等待。
等待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
等待她不再害怕被填满。
等待她开始渴望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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