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朦胧之中,一切细节都被柔化,唯有那具沉默而的躯体中所蕴含的力量感,透过水汽与光影,无声地扑面而来。
我指尖无意识几息手中尚带余温的浴袍,几息后,才笑道:
“这浴袍本来就是我的,怎么还你?”
羊舌偃又是好几息的沉默,才又咬牙道:
“那你把衣服还我。”
衣服。。。。。。衣服?
我低下眼,这才看到羊舌偃因慌乱而掉落在浴室门口的几件湿衣服。
唇边的笑意实在难忍,我轻声哄道:
“这衣服已经湿透,穿了会感冒的。。。。。。。我帮你去晾起来,明天再穿。”
玻璃门后的阴影稍稍晃动一息,又道:
“。。。。。。那你把浴袍给我。”
“这是我的浴袍。。。。。。”
“。。。。。。那你把衣服。。。。。”
“。。。。。。”
。。。。。。
几句重复的问答过后。
羊舌偃终于像是‘忍无可忍’: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我没有衣服穿!!!”
骗子。
大骗子。
说什么家里有客房,然后把他骗回家,结果又说她也要睡客房!
这,这。。。。。这不对!
如今还把他的衣服和浴袍都拿走,那就更不对!
从前,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他!
玻璃门后那道模糊的阴影晃动的越发厉害。
灯光与玻璃的双重加持下,那身影明显既不敢松开把手,更不敢随意走动。。。。。
可惜了,不然阴影还能勾勒更多。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把。
我松开把手,没忍住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往玻璃门上照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许是因为光线,许是因为拍照技术不怎么样。
手机中的美色大打折扣,不过也依稀能看出是个十分高大健壮的男子。
我心满意足收回手机,继续道:
“现在晚上很冷,浴室内又湿气大,虽然有暖气,但你再不出来把衣服穿上,会感冒的哦?”
玻璃门上的阴影似乎憋着一口气:
“你如果不在房间里,我早就把衣服穿好了。。。。。。”
我抖抖手里的浴袍,缓声顺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