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听了他的规划,笑了,将他搂在怀里揉来揉去,低头去寻他的嘴巴,轻声道:“夫郎真好。”
“哼!”长柳蹬了他一脚,傲娇地问,“我,我这么好,那,那你下次还,还敢凶我不?”
小家伙还挺记仇。
“不了,”张青松摇了摇头,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再也不敢了,夫郎大人原谅我。”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蒙上一层夜色,更显暧昧。
“唔!”
长柳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痒痒,屁股也痒痒。
夫郎大人……怎么能喊得这么好听啊。
他捂着脸笑,在张青松怀里翻来覆去地打滚,然后闷声闷气地撒娇:“张青松,我,我不理你啦!”
害羞极了。
“别啊。”
张青松想将他捞回来,但长柳拼命反抗,简直比过年猪还难按,也不知哪儿来的劲。
张青松只能半压住他,使出一大半的力气抱着让他安静下来,然后贴在他耳边同他说着私密的夫夫夜话,把人家逗得浑身都滚烫滚烫的。
*
凌晨,张家新房,突然传来敲门声,钟郎君披上衣裳去开门。
这会儿天还没大亮,只依稀看得清东西。
钟郎君看着面前的人站得笔直,揉了揉眼睛后又凑上前去看,见那人脸色铁青,横眉竖目,鬼气森森的样子,忽然大叫一声,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鬼啊!”
张青松没有理会他,弯腰进去,踩了他的手一脚,然后跨过他径直往张青林的房间走去,抬手敲了敲门。
张青林骂骂咧咧地出来,眯着眼揉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谁……”
话音未落,当场中了一记窝心脚,被踹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张青松冷着脸,上前去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碾压着,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
说完转身便走了。
钟郎君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
天亮了,被窝里突然伸出来两只拳头用力抻了个懒腰,随后长柳慢吞吞地钻了出来。
他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身上都发汗呢。
只怪张青松太暖和了,把他捂成了一块烧红的煤炭。
长柳起床迭好了被子,然后穿衣梳洗,心里记着青松昨晚的话,一会儿赶小集去买两个打月饼的模具回来。
分了家后现在家里没多少钱了,当时的银子也被拿去换成了首饰,长柳梳好头发,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想了想后又关上了。
柏哥儿比昨天早上起得稍晚了些,长柳已经做好饭了,见他还哈欠连连的,便问:“你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柏哥儿揉了揉眼睛,没好意思说自己半夜坐起来吃麻糖来着,只含糊着,“没睡好,有点困。”
“那待会你,你在家晒稻子吧,我,我去赶小集,你有啥要买的吗?”
长柳说完,将早饭端到了灶屋的小桌子上,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吃,要是还抬到堂屋就去太麻烦了。
见状,柏哥儿急忙洗漱,清醒了一些后问:“去小集买啥啊?”
“买打月饼的,的模具呢,你哥说今年咱,咱搬了新家,就不,不用村里的模具打了,自己买,买一个,图个好,好兆头。”长柳摆放好了筷子,坐下来开始吃,“我先,先去小集看看,若是缺啥,好,好叫你哥从,从镇上带回来。”
虽然从桃李村去镇上比靳村更近一些,但他们还是不大去,浪费时间又花钱,有啥缺的去小集上买就是了,实在差得当紧的,才叫青松带。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柏哥儿洗漱好了,倒了水走过来坐下吃早饭,端着碗唏哩呼噜了两大口,又问,“今年我们家打什么味道的月饼呀?”